“很簡單。”王騰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我們切磋一場。你若是能接我三拳,或者能勝過我,王家搶的貨,我原封不動還回去,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但你若是輸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那就給我乖乖滾回去,告訴蘇家,三日後,我準時登門。到時候,彆說你一個副總捕頭,就是王烈來了,也保不住他們!”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也是對刑捕司權威的無視。
林越看著王騰那張倨傲的臉,心中並無怒火,反而異常平靜。他知道,對付這種自視甚高的武者,道理講得再多也沒用,唯有實力,才能讓對方清醒。
更何況,他也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來檢驗自己修煉《磐石煉體訣》後的實力。煉肉境巔峰又如何?他林越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畏懼”二字。
“好。”林越緩緩點頭,聲音清晰而堅定,“我答應你。”
王騰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林越答應得如此乾脆,隨即化為更深的輕蔑:“算你有種。樓下有片空地,正好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煉肉境巔峰!”
說罷,他轉身便往樓下走,步履間帶著一股狂傲的氣勢。
林越緊隨其後。
消息很快傳開,迎客樓外的空地上,瞬間圍滿了看熱鬨的人。王家的護衛們自覺地圍成一個圈,眼神不善地看著場中。附近的百姓也紛紛駐足,議論紛紛。
“那不是王家的少主嗎?聽說可厲害了,是煉肉境巔峰呢!”
“跟他對打的是誰?好像是刑捕司的林捕頭,就是破了蘇家失竊案的那位!”
“林捕頭年紀輕輕就是副總捕頭了,本事肯定不小,但跟煉肉境巔峰比……懸啊!”
“王家也太囂張了,在咱們蒼雲郡的地界上,還敢跟刑捕司動手?”
蘇伯躲在人群後麵,雙手緊握,滿臉擔憂地看著場中的林越。
空地上,王騰活動著筋骨,指節劈啪作響,身上的氣血越來越熾熱,仿佛有一輪小太陽在他體內升起,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林捕頭,準備好了嗎?”王騰擺出一個拳架,《烈陽拳》的起手式剛猛有力,拳風未至,已有熱浪撲麵而來。
林越站在原地,雙腳微分,雙手自然下垂,神色平靜如水:“開始吧。”
王騰眼中厲色一閃:“狂妄!接我第一拳——烈陽初升!”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拳頭帶著熾熱的勁風,直取林越麵門。這一拳看似簡單,卻凝聚了他全身氣血,拳頭上甚至隱隱泛起一層淡紅色的光暈,顯然是《烈陽拳》的精髓所在。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不少人甚至閉上了眼睛,仿佛已預見林越被一拳打中的慘狀。
然而,就在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林越動了。
他腳下步伐變幻,如同閒庭信步般向左側橫跨半步,看似緩慢,卻恰好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拳。同時,他右手如鐵鉗般探出,精準地抓向王騰的手腕。
“咦?”王騰一愣,沒想到林越的身法如此靈活,急忙收拳變招,左手成掌,拍向林越的胸口。
林越不閃不避,胸口微微一沉,《磐石煉體訣》全力運轉,皮膚表麵仿佛覆蓋了一層無形的石甲。
“砰!”
掌拳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王騰隻覺一股剛猛無比的力道從對方胸口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而林越,卻穩穩地站在原地,麵色絲毫未變。
“什麼?”王騰又驚又怒,他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接了下來,而且看起來毫發無損。
圍觀的人群也發出一陣低低的驚歎,看向林越的目光頓時不同了。
林越看著臉色鐵青的王騰,淡淡開口:“這是第一招。還有兩招,一起使出來吧。”
王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小覷了這個年輕的副總捕頭。但此刻騎虎難下,他隻能咬牙,將《烈陽拳》催動到極致。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烈陽焚天!”
這一次,王騰不再留手,全身氣血瘋狂湧動,整個人仿佛真的化作了一輪烈日,拳影重重,帶著焚毀一切的氣勢,朝著林越猛攻而去。
一場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