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能讓她們現在活下去。”林越站起身,“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是看著她們因為你而死,還是用你知道的秘密換她們一條活路,你自己選。”
說罷,他轉身走到地牢門口,留給孫疤臉獨自思考的空間。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地牢裡靜得隻能聽到孫疤臉的呼吸聲。林越重新走回牢房前,看到孫疤臉眼中的掙紮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發誓,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護住她們母子。”孫疤臉沉聲道。
“我以刑捕司捕頭的身份起誓,隻要你說的是實話,我必保她們母子平安。”林越語氣鄭重。
孫疤臉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血影門在郡城共有三個據點,除了黑風嶺和破廟,還有一個在城東的糧倉底下,那裡藏著二十名弟子,都是煉肉境巔峰,由一名煉骨境初期的執事統領。”
“你們擄走阿武,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林越追問道。
“是為了引趙猛出手。”孫疤臉道,“門主說,鐵拳館是郡城三大武館中實力最強的,隻要除掉趙猛,郡城的修士勢力就會大亂,我們就能趁機發展更多弟子。”
“你們門主是誰?血影門的總壇在什麼地方?”
孫疤臉搖搖頭:“我不知道門主的真實身份,每次見他都是戴著麵具,聲音也是經過偽裝的。總壇的位置更是機密,隻有核心弟子才知道。”
林越皺了皺眉,這個答案在他意料之中,卻也有些失望。
“那你總該知道,血影門為什麼要找一塊玉佩吧?”林越話鋒一轉,緊緊盯著孫疤臉的反應。
孫疤臉猛地抬頭,眼中充滿震驚:“你怎麼知道玉佩的事?”
“看來你知道。”林越心中一動,“說說看,那玉佩到底是什麼?”
孫疤臉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過了許久才開口:“半年前,門主突然下令,讓我們留意一塊刻著奇異紋路的玉佩,說那是打開‘祖地’的鑰匙,隻要找到玉佩,血影門就能得到上古傳承,稱霸整個江湖。”
“祖地?上古傳承?”林越追問,“具體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孫疤臉搖頭,“門主隻說玉佩在雲州郡一帶,還說玉佩的持有者身上有特殊的氣息,隻有修煉了噬血功的人才能感應到。上次錢通被抓,就是因為他感應到了玉佩的氣息,想私自奪過來,結果被你識破了。”
林越恍然大悟,難怪錢通會突然對自己出手,原來不是因為自己壞了他的事,而是因為感應到了玄冰玉的氣息。
“你感應到過那氣息嗎?”林越不動聲色地問。
孫疤臉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昨晚在破廟,我本來有機會殺了你,但就在我一掌拍向你胸口時,突然感應到了那股氣息,就在你身上。”他頓了頓,“你就是玉佩的持有者,對不對?”
林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道:“還有什麼要說的?”
“沒了。”孫疤臉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你遵守承諾。”
林越將供詞整理好,起身道:“你放心,我不會食言。”
離開地牢,林越立刻讓人去城東糧倉搜查,果然在地下發現了一個密室,抓獲了二十名邪修和一名煉骨境初期的執事。至此,血影門在郡城的勢力基本被肅清。
他又讓人將柳氏母子接到刑捕司安排的安全屋,派人嚴加保護,這才鬆了口氣。
回到住處,已是深夜。林越拿出玄冰玉,借著月光仔細觀察。玉佩上的紋路在真氣的滋養下,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那些複雜的圖案交織在一起,隱約能看出是一幅地圖的輪廓,其中有一處標記特彆明顯,像是一座山峰。
“祖地……上古傳承……”林越喃喃自語,心中充滿疑惑。這玉佩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它與自己的穿越又有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玉佩突然微微發燙,上麵的紋路亮起微光,投射出一個模糊的影像——那是一片廣袤的山穀,山穀中央有一座高聳的石碑,石碑上刻著的符號,竟與他在古祭壇看到的一模一樣。
影像轉瞬即逝,玉佩恢複了平靜。林越卻久久無法平靜,他知道,自己必須找到那座山穀,或許那裡,就藏著他一直尋找的答案。
他將玉佩收好,開始運轉功法療傷。蝕心掌的黑氣雖毒,但在玄冰玉的寒氣和他日益精進的氣血雙重作用下,已漸漸被壓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這次激戰中又有了一絲精進,距離鍛骨境越來越近了。
窗外,月色如水,靜靜灑在郡城的街道上。林越知道,血影門的事還沒有結束,那個神秘的門主,以及那所謂的“祖地”,都將是他未來要麵對的挑戰。但他並不畏懼,反而充滿了期待。
因為他隱隱覺得,解開玉佩的秘密之日,或許就是他揭開自己穿越之謎之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