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對著周癲子拱手道:“前輩息怒,是我等有眼無珠,不知前輩身份,還請前輩恕罪。”
態度恭敬了許多,再無之前的倨傲。
周癲子這才收斂氣息,淡淡道:“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可以,可以。”魏玄真連忙點頭,“前輩,此事確實疑點重重,還請前輩允許我們詢問林小兄弟幾個問題,我們絕無惡意。”
周癲子瞥了林越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擺了擺手:“問吧,彆太過分。”
有化靈境大能坐鎮,魏玄真三人不敢再放肆,提問也變得小心翼翼,大多是圍繞血影門的動向和祭祀的細節。林越撿著能說的說了一些,對於不能說的,便以傷勢過重、記憶模糊為由搪塞過去。
就在這時,魏玄真突然問道:“林小兄弟,你說你破壞了祭祀,那你可知血影門這次祭祀的目的是什麼?他們為何要在那座廢棄古城進行祭祀?”
林越心中一動,想起了周癲子之前的話,沉吟道:“我隱約聽到他們提到‘血祭之主’,似乎是想喚醒某個強大的存在。”
“血祭之主?”魏玄真和陳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來傳言是真的。”陳雲歎了口氣,“古籍記載,上古時期確有一尊邪神名為血祭之主,以精血為食,後來被大能封印。沒想到血影門竟然是它的信徒,還想將其喚醒,若是讓他們得逞,整個青州都將陷入浩劫。”
“那現在怎麼辦?”熊闊海也收起了莽撞,語氣凝重,“那邪神被喚醒了嗎?”
“應該沒有。”林越搖了搖頭,“我破壞祭祀時,感覺到那鼎裡的邪惡氣息雖然狂暴,但似乎被什麼東西壓製著,並未真正脫困。”
魏玄真點了點頭:“如此說來,當務之急是找到徹底封印血祭之主的方法,同時肅清血影門餘孽,絕不能給他們卷土重來的機會。”
“沒錯。”陳雲附和道,“我百草穀有一些古籍,或許記載了相關信息,我回去後立刻查閱。魏長老,黑風寨的諸位,不如我們分頭行動?”
魏玄真和熊闊海都表示同意,三人簡單商議了一下分工,便準備離開。
臨走前,魏玄真看了林越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林小兄弟,你既然與血影門和血祭之主有過接觸,若是想起什麼線索,還請告知我們,也好早做準備。”
林越點了點頭:“若是想起什麼,我會告訴趙統領的。”
魏玄真三人這才告辭離開,房間裡終於清靜下來。
趙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著周癲子拱手道:“多謝前輩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剛才可是捏了一把汗,生怕雙方真的打起來,那整個客棧都得遭殃。
周癲子擺了擺手,沒在意。
趙猛又叮囑了林越幾句,讓他好好養傷,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這才帶著護衛離開。
房間裡隻剩下林越和周癲子兩人。
“化靈境……前輩,您竟然是化靈境大能?”林越看著周癲子,眼中充滿了震驚。他之前隻知道老者很強,卻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
化靈境,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玄冰劍派巔峰時期也隻有掌門達到過這個境界。
周癲子嘿嘿一笑:“化靈境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等你以後修為上去了,自然也能達到。”
林越苦笑一聲,化靈境哪有那麼容易達到,整個青州都沒幾個。
“對了,”周癲子突然說道,“剛才你提到血祭之主時,我感覺到你身上有股氣息波動了一下,是不是那枚‘祭令’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