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一腳踹上包廂門,將人推進去。
自己再緊跟著踏入,順手反鎖,動作乾脆得像是在辦什麼正經公事。
祁言被她扯得一個踉蹌,後背撞上沙發邊緣,站穩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低著頭,耳尖紅得像被火燎過,眼睫微顫,連呼吸都帶了點慌。
白姝微微傾身,聲音帶著笑意:“說吧,找我乾嘛?”
她才不信這個人已經動心了。
他太聰明、太會演,以後也是拿影帝的存在。
不可能這麼快翻車。
她心裡也在飛快盤算。
係統的衝擊任務還沒完成。
壁咚?太老套。
親親?已經用過一次。
還是乾脆反過來讓他主動點,看他能不能破防……
她唇角一勾,緩緩走近兩步,目光仍牢牢落在那張臉上。
少年五官明豔得過分,眼尾微挑、唇線分明,像隻生氣也豔得好看的貓。
她沒再多說什麼,隻是拉開沙發坐下,修長的腿一翹,指尖輕敲著沙發邊緣,語氣意味不明:“你倒是說句話啊,弟弟。”
那“弟弟”兩個字吐出來時,帶著點戲。
祁言原本泛紅的臉頰因為她的話稍微恢複了一些正常。
他垂下眼簾,抿了抿唇,薄唇線條漂亮,動作卻帶著點小小的克製和沉默。
接著,他忽然抬手,開始解開外套的紐扣。
第一顆,啪地一聲輕響。
第二顆,順著喉結一路向下,露出領口處微微凹陷的鎖骨。
白姝眸光微凝,身體沒動,眼神卻忍不住地往他胸前掃了一眼。
他動作不快,卻精準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指尖劃過衣料的瞬間,白皙皮膚被燈光映出柔和的冷光,每一寸線條都清晰、漂亮得過分——
不像是臨時上陣,倒像是專門在她麵前演習過的。
白姝眼睛一瞪,語氣都帶了點沒反應過來的錯愕:“你這是乾嘛?”
祁言仍舊一言不發,隻是垂眸,將襯衫徹底脫下,動作乾脆得不像平時那個慢吞吞說話都帶點軟的少年。
燈光落在他身上,清晰勾勒出肩胛和鎖骨線條,膚色冷白,線條卻意外好看,不是健身房裡那種粗礪的肌肉感,而是一種少年人獨有的薄、清、利。
空氣一下子沉了幾分,像被人輕輕攥住了呼吸節奏。
白姝眨了下眼,原本還靠坐在沙發上的身體不自覺挺了挺背。
她當然是想讓他主動一點。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話都沒放出去,對方就已經衝到終點線了。
而且速度還賊快。
她一時竟有點……
說不上來的窘。
就連目光,都像被下了咒一樣,不受控製地往他身上飄去。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讓自己表現得鎮定些,結果下一秒,祁言卻忽然抬頭,和她對上視線。
那眼神乾淨又直白,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撩人。
可偏偏正是這副“無自覺”,讓白姝原地宕機了一秒。
白姝:“……”
這下麻煩了。
她是真的快忍不住要把人撲倒了。
剛要起身靠近,祁言卻突然低聲開口:“我想要點錢。”
這句話劈頭蓋臉地把她整個人的躁動情緒給澆了個透心涼。
白姝動作頓住,眸色一斂,重新靠回沙發裡,抬眼看著他,笑得溫柔又意味不明:“要多少?”
祁言彆開視線,神色明顯不自然,薄唇動了動,最終像是硬撐著:“五……三十萬。”
白姝聽見這個數額,對她來說算小錢,但還是問了一句:“不是剛給了你十萬?這麼快就花完了?”
祁言聞言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後極緩慢地點了點頭。
屋裡陷入一瞬的靜。
白姝沒有立刻說話,指尖在沙發邊緣輕敲,像是在認真評估他的性價比。
空氣變得安靜下來,也跟著多了一絲說不上來的尷尬。
尤其是祁言,裸著上半身站在那兒,整個人都僵硬了幾分。
白姝沉默了一會。
最後她拿著手機點了幾下。
下一秒,轉賬提示音“叮”地一聲響起。
祁言低頭拿出手機,看見上麵顯示一百萬。
他怔了幾秒,像是沒反應過來,隨後猛地抬起頭,聲音都有些發虛:“……您這是?”
白姝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手指繞著頭發,語氣輕慢帶笑:“我現在算是包養你了,也省得你總跟我張嘴要錢。“這一百萬,夠你花一陣子了吧?”
祁言低頭看著轉賬記錄,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忽然抬手,解開了褲腰的扣子。
白姝原本還在賞他震驚表情,這一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祁言沒吭聲,動作卻格外順利,像是在履行某種心照不宣的交易。
褲子被拉下半截,精致的腰線跟著暴露在空氣中。
白姝輕輕吸了一口氣,喉嚨像被什麼卡住了。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但從沒見過有誰脫得這麼理直氣壯、還帶點……委屈的。
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還想繼續往下看。
這時白姝腦海裡忽然“叮”一聲,係統的聲音毫無預警地響起:
【衝擊任務完成。壽命值+2,積分+200。】
白姝:“……”
她瞬間清醒了,幾乎是下意識地起身,猛地伸手抓住祁言的手腕,阻止他繼續動作。
“停,彆脫了,就這樣。”她語氣有點急,還帶點微妙的羞窘,“……這樣就夠了。”
祁言一怔,指尖還停在褲邊,抬眼看她,眼神裡有一瞬的茫然——
像是沒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反悔。
白姝輕咳一聲,強作鎮定地放開他,轉過頭坐回沙發。
“我現在沒心情在這,以……以後再說。”
祁言動作一頓,整個人像被摁了暫停鍵,愣愣看著她。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包廂門外忽然傳來幾聲嘈雜的腳步和路過客人的說笑聲,帶著調侃的意味隱隱傳進來。
祁言像被針紮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狀態,臉一下漲紅,耳尖紅得要滴血,連脖頸都帶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