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人如果有手段黑掉全球網絡,就說明他/她不一定是在網絡癱瘓當天去的網咖,也許是提前設定好了某些手段,留下了某種程序也說不定。
雖然會增加工作量和排查難度,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眾人聽後,都不住的點頭認可了這種笨辦法。
然而坐在人群中,一個年齡二十七八的女人卻說道:
“陳處,能把網號和登記時間單獨提出來嗎?”
陳澤民看見說話的女人,內心不由得一喜,立馬對技術員說道:
“立刻把網號和登記時間單獨提出來。”
“好的。”
技術員應了一聲,興奮的迅速在電腦上操作了起來。
“需要多久?”
“十分鐘。”
陳澤民轉過頭,滿含期待的看著那個女人說道:
“小王,你是不是有什麼線索了?”
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說道:
“沒有明確的線索,隻是有一個想法,等網號和時間提出來之後,一驗證,就知道了。”
張晨剛茫然的看著陳澤民和調查處的人,很是驚詫。
原本還士氣低落的國安處眾人,在看見這個女人說話,一個個仿佛遇到了救星一樣,都是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陳澤民也看到了張晨剛的表情,驕傲的笑道:
“張隊,這個可是我們處的智多星,王芸,智商218,很多重大案件和間諜大案,都有王芸的功勞。
腦子比我們聰明,分析能力和觀察力是我們國安處這個。”
說著話,陳澤民還豎了個大拇指。
“哦,說起來跟你們隊裡的那個王悅還是堂姐妹呢。”
張晨剛聽後也是肅然起敬,一個嬌滴滴的姑娘,竟然能讓國安處的處長這麼看重,要麼是有強悍的背景,要麼就是有絕對的實力。
在聽到跟王悅是堂姐時,心裡了然,看來這個溫婉秀氣的姑娘,不僅僅是實力強,背景也強悍。
王悅他是了解的,某特戰隊特種兵,轉業後來到了長安府。
當時自己還接到了市局打來的電話,隱晦的提醒他,王悅的背景在上京是有很大話語權的那種,還讓自己多多照顧。
隨即稱讚道:
“不愧是國安處的能人,能在這麼多數據中找到線索。我們真應該跟你們好好學習學習。”
十分鐘時間轉瞬即逝,技術員把網號和登記時間單獨提出來,做成表格,投影到幕布上,說道:
“做好了,王姐,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
王芸站了起來,從剛剛彙報工作的調查員手裡接過激光筆。
眼睛微眯,全神貫注地看著表格裡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手裡的激光筆不停的往下翻頁。
會議室裡眾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擾到她。
突然王芸手按激光筆的動作一頓,眼睛一亮,嘴角上揚,說道:
“找到你了,真是個狡猾的家夥。”
陳澤民一聽,立馬興奮的站了起來,迫切的問道:
“王芸,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