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2點,街道兩旁依舊是人來人往。一輛沃爾沃XC40疾馳在前往碑林區的公路上。
“姐,你跟李凡聊得怎麼樣?”
王芸上車後就一直沉默,臉色凝重,聽後妹妹的問話,並沒有回答,打開車窗,溫熱的夜風灌入車廂。
“悅悅,你說酷暑結束之後,災難就真的結束了嗎?”
“姐,你是不是從上京聽到了什麼信息?”
王芸點點頭,回道:
“上京已經在著手建立安全區了。”
聞言,王芸臉色一變,作為夏國的權力中心,安全度絕對是最高的,可上京都在著手建造安全區。
這就是一個很勁爆的信息,是什麼樣的災難才會讓一國之都建造安全區。
“姐,是誰告訴你的?”
“爺爺昨天給我打電話了,現在上京的各大家族都已經開始在爭取安全區的政治資本。”
“爺爺給你打電話是什麼意思?”
王芸淒涼的一笑,說道:
“無非是讓我回到陳家,作為兩家的聯係紐帶,幫助兩家能在政治資本爭奪中相互協作。”
“姐,要不然你以後彆回去了,就呆在長安府,我養你。”
聞言,王芸臉色凝重之色消失,換回了笑容,說道:
“你養我?就你那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還不夠自己花呢,要不是二娘悄悄給你打錢,你還能在長安府買房買車?”
這話直擊王悅的軟肋,氣惱的回道:
“哼,我還不是看你過得很不開心,才想著安慰安慰你嘛,真是不知好人心。”
“悅悅,反抗家族命運的方式有很多種,而你選擇了最直截了當的方法。
我很羨慕,但是我不行,從小家裡人就把我捧上神壇,貼上各種標簽。做任何決定都需要權衡利弊考慮周全。”
就在這時,王芸的手機鈴音響起,看著來電號碼,王芸皺起眉頭,眼底深藏著抗拒之色,接通了電話。
一道充滿壓迫性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
王芸語氣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淡淡的回道:
“任務結束就回去。”
“你在躲著我?彆忘了你是我陳家的兒媳婦兒,是我陳雲軒的夫人,整天在外拋頭露麵像怎麼回事兒!”
王芸臉色淡然,都是眼底怒意橫生,語氣依舊平淡如水的說道:
“婚前我就告訴過你,我不是物品,更不是我們家送到你們家的擺件兒,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怎麼忘了?還是說我離開這麼久,沒人能滿足你變態的性癖好,慰藉你那扭曲的心理?”
這些話仿佛點燃了電話那頭陳雲軒的怒火,歇斯底裡的聲音傳來。
“王芸,你是我陳雲軒的夫人,是我的所有物,這個命運你這輩子都逃不掉。
彆逼我動用一些手段把你弄回來。”
聞言王芸冷冷一笑,回懟道:
“上京市權貴圈,有名的謙謙君子,溫文儒雅,就這副德行?
你說我要是把你在床上那種暴虐變態的視頻公布出去,你還能溫文儒雅嗎!?”
“什麼!你竟然拍了視頻?”
“嗬嗬,我也有些小癖好嘛!”
電話那頭的陳雲軒貌似是摔碎了手機,通話就這樣結束了。
放下手機的王芸關上車窗,靠在座椅上,緩緩的閉上雙眼。
車廂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王悅隻知道自己這個聰明絕頂的姐姐在陳家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幸福。
可沒想到剛剛那一通電話裡,信息量很炸裂,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姐姐。
“悅悅,還記得那天我問李凡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