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這條路上,端著步槍,鎮壓了即將引發的內亂。
軍隊裡走出來一個軍官模樣的人,麵對人群,手裡拿著擴音器高喊。
“我是蒙族自治縣安全區的團長,現在這段路上所有難民,暫時由我們安全區接管。
所有人必須服從安排,接受傷口檢查!
所有抗拒檢查者,皆以感染者論處。”
難民們立馬安靜下來,心裡就算對一個縣級安全區如此霸道感到不滿,也不敢頂著人家的槍口對著乾。
再說了,大多數人心裡還是願意配合檢查的,畢竟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身邊突然有人變成喪屍。
就這樣,這條路上,也徹底被諾敏手下的士兵接管。
落日餘暉,遠方天際線被染成一種不祥的鏽紅色,暮色壓著荒草。
岔路口,三條蜿蜒的土路像僵死的灰色巨蛇,延伸向不同的絕望。
人群在這三角地帶彙聚、停滯,形成一片蠕動的、無聲的潮。
三十多萬人,卻隻有腳步摩擦沙石的簌簌聲,和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士兵和穿著厚重防護服的篩查員立在簡陋的路障後,如同驚弓之鳥。
岔道口到沈市的那條路上早已經沒有了活著的難民,房車的槍聲也停了,隻有一個人影虐殺剩餘變異體的畫麵。
而另外兩條路,被士兵強製接管,正在逐一對難民做傷口篩查。
“所有人排好隊,服從檢查指令!”命令在擴音器裡嘶啞地重複。
一雙雙手臂麻木地抬起,撩開襤褸的衣袖,露出下麵的肌膚。
篩查員戴著厚手套,動作機械而粗暴地檢查著每一個可能藏匿傷口的地方——手臂、脖頸、臉頰。
空氣凝固了。
第一例,沒有。
第十例,沒有。
第一百,第一千例……都沒有。
沒有新鮮的擦傷,沒有可疑的牙印,沒有哪怕一道細微的抓痕。
諾敏帶著蒙克等人,離開了自己的隊伍,站在岔道口不遠處。
一直看到李凡把最後一隻變異體切成了碎塊兒,然後和那個一大一小兩個人,回到了房車上。
房車也重新回到了馬路之下的位置。
蒙克現在才明白了諾敏說的那句“他是來東北向新伊甸園宣戰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有這樣的實力,確實不用躲躲藏藏。
“李凡的實力好恐怖,看來咱們東北的新伊甸園,要睡不著了!”
“難說啊,他越是強勢,新伊甸園就越謹慎。
我要是新伊甸園的人,下一次出手必然是雷霆萬鈞,一擊必殺!”
“必勒格說對,再有下一次,攻擊手段肯定會比這一次更加恐怖!”
眾人閒談著,回頭看了一眼被接管的難民們。
“大小姐,咱們真的要接管這些難民嗎?”
“是啊,咱們本身就有將近五十萬人,再加上這些難民,都快八十萬了!這負擔太大了呀!”
諾敏並沒有回答他們,而是來到了房車在岔道口打出來的一層屍體堆旁邊。
隨意的翻動著滿地的屍體,仔仔細細的檢查。
第一具,有傷口!
第二具,也有…
第三具,依然有傷口。
喪屍造成的傷口和變異體造成的傷口,很容易辨認。
除了傷口不規整之外,那就是傷口兩側的肉會腐爛變黑。
直到連續翻了十幾具屍體,換了很多個地方,依舊如此。
看得諾敏心驚不已。
站起身看向馬路下,靠近淺灘位置的房車,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真是個神奇的男人,神奇的團隊,神奇的房車!
也許,你就是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