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裡,很多有能力的異能者,都是隨性而為。
尤其是區外的異能者,大部分都已經沉淪在異能者高人一等的特權裡,肆無忌憚的搶掠,殺戮。
有些人前一刻還是善良的難民,可一旦成為了異能者,享受到了主宰他人生死的優越感和人上人的特權,就徹底暴露出人性的惡。
所以,現在的異能者能力越強,就越強勢霸道,沒幾個能真真正正守住本心的。
尤其是像李凡這種超級強者,衣食無憂。
一個大美人送到嘴邊,會輕而易舉的放過?
蒙克可不會認為現在的安全區指揮官的身份就是一個萬無一失的保命符。
但是諾敏卻十分自信,淡然。
“蒙克,你如果害怕的話,可以回到駐地裡去,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不可以,我不是膽怯,我是擔心你和李凡談判的時候,他會有彆的過分企圖!”
“放心吧,他不是這樣的人!”
諾敏的語氣裡充滿了自信。
一個是因為她從李凡的眼神裡看到的是一種憐憫的俯視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經曆過萬事滄桑一樣的老人,對任何情感關係很淡漠,可又有一些柔腸。
就算判斷錯誤,她也自認為有後手可以做到自保。
雖然李凡的實力很恐怖,可自己的異能可以在無聲無息中,影響到彆人。
兩個人來到房車前麵,還不等蒙克上前敲門,房車的門就自動打開。
一眼看進去,諾敏和蒙克全都傻眼了。
房車之內的場景,就像是一個高檔裝修的小彆墅一樣。
暖金色的燈光從頭頂的水晶燈流瀉而下,每一顆切麵都在胡桃木頂板上投下細碎光斑。
真皮沙發是焦糖色的,看著就觸手溫軟,隨意搭著的羊絨毯子像一團蓬鬆的雲。
車窗外的世界是鉛灰色的——斷裂的高架橋斜插進廢墟,枯樹如焦黑的骨骸刺向天空。
而車窗內,黃銅香薰機正吐出雪鬆的暖香,小壁爐裡躍動著模擬火焰,光影在二十四層手工地毯的流蘇上輕輕搖晃。
吧台邊,水晶杯倒懸著,映出嵌入式酒櫃裡琥珀色的酒液。
房車車門打開時,四個人全都還坐在餐桌兩邊的沙發上。
可見整車是全智能係統。
一陣陣熱浪撲麵而來,溫度維持在二十三度——恰好的,讓人忘記窗外正是開春時節的東北。
窗框是拋光不鏽鋼的,將內外割裂成兩個互不侵犯的宇宙。
沙發角落扔著一台平板電腦,上麵還播放著海綿寶寶。
牆壁內嵌的音響流淌著若有若無的聲音,餐桌上的3D投影上海播放著一部經典老電影。
這一切都被柔光籠罩著,連不鏽鋼水龍頭都泛著天鵝絨般的光澤。
這不僅僅是一個移動的居所,更是一個在末日裡漂浮的、固執的文明樣本。
每一處細節都在低語:無論世界如何崩壞,這裡依然堅持著咖啡現磨、燈光要暖、沙發要陷進去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它用柚木的溫潤、皮革的醇厚和恰到好處的二十三度,築起一個柔軟而堅韌的堡壘,在廢墟之上,溫柔地抵抗著整個世界的荒蕪。
諾敏不是沒見過房車,可像眼前這套房車如此奢華又溫馨的還是頭一次見。
而身後的蒙克已經徹底石化,原本還以為自己拿著的肉乾和馬奶酒,會讓李凡欣喜若狂。
然而看著富麗堂皇的房車,在聞著從房車餐桌上飄散出來的特殊肉香氣。
在這一刻,蒙克都感覺自己手裡被安全區俸為頂級美味的東西,送上房車,都是對房車內的一種褻瀆。
周苗苗慢條斯理的咽下口中的食物,不滿的看了門口發呆的兩個人一眼
“喂,你們站在門口乾嘛呢?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很沒禮貌啊!”
因為徐思雨曾經告訴過她,在外人麵前一定要保持形象和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