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啊!!”
錢伯恩的笑聲,突然被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是一個極其年輕的聲音。
語氣顯得散漫至極,根本沒有把會議室裡的劍拔弩張當回事。
眾人尋聲看去,隻能通過頭盔上的護罩玻璃,看見李凡笑眯眯的表情。
顧懷遠三個人愣住了,不明白李凡為什麼突然反常的相信錢伯恩。
而其他的指揮官,看到李凡插話,有不忿,有鄙夷,有疑問。
可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止。
而錢伯恩也尬住了。
自嘲自憐情緒也不連貫了。
李凡賤兮兮的打開頭盔麵罩,從異空間裡取出來一包瓜子。
“說說你的故事唄,趁著現在你還有心情說話!”
會議室裡的氣氛,突然被李凡這一副吃瓜的模樣搞的十分詭異。
錢伯恩幾次試圖開口說話,嘴巴蠕動半天,愣是憋不出來一個字。
李凡把瓜子的包裝袋打開,伸手進去抓了一把,就把剩餘的遞給了徐思雨。
然後嗑著瓜子,眼皮子一抬,瞥了錢伯恩一眼。
“怎麼著,不知道從哪兒講起?
那我給你提個醒,要不你從安全區提前啟動說起。
哎,算了,算了。
那樣的話,會有人說我水字數的。
你還是從曙光團成立,渝市安全區覆滅之後,原指揮官……”
說到這兒,李凡嘴角一勾,略做停頓,看向錢伯恩的時候,有些許同情。
“病逝說起!!”
病逝兩個字被李凡咬的特彆重。
此話一出,錢伯恩的瞳孔止不住的抖動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嗑著瓜子的李凡。
良久之後,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真是太踏馬有意思了。
老東西啊!
你處心積慮的隱藏,還不是被人家不到四天就被挖出來了!”
錢伯恩笑著笑著,就慢慢的平複了情緒,轉頭看向會場上所有安全區的高層。
“我知道,你們在心裡都挺瞧不起我的。
覺得我這個沈市安全區指揮官,就是撿的現成的大便宜。”
說著話,看向了羅長寧,冷冷一笑。
“是不是還覺得,我是通過了卑劣的手段,暗殺了韓誌軍才拿下的這個位置!”
這些話也確確實實戳中了所有人心裡的真實想法。
就連顧懷遠也會有這個想法,隻是他沒有那麼較真罷了。
而此時,錢伯恩說出這些話之後,眼神掃過了所有人,把他們的表情儘收眼底。
嗤笑一聲,來到首位的座椅背後,一掌拍在座椅的靠背上。
“但是,我踏馬從來都不稀罕這個破位置。
你們以為這個位置是個香餑餑。
嗬嗬。
我踏馬殫精竭慮,一天恨不得當兩天用,隻是為了活著。
我,指揮官,嗬嗬,
傀儡罷了!!!”
嗡!
錢伯恩的話,立馬讓所有人為之一振,紛紛看向一臉憤慨的錢伯恩。
“傀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隻是傀儡,沈市安全區背後另有其人?!”
“不可能吧,誰有這麼大的能量!”
“是誰?”
就在人們追根問底的時候。
嘭!
緊閉的會議室大門,被暴力破開,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
直到撞到了一邊牆壁,才堪堪停下。
眾人這才看清是一個穿著少校軍服的男人。
劉勇軍看清此人的麵容時,大驚失色,連忙撲了過去,把那個少校扶在懷裡。
“劉洋,你彆嚇我,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