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抬手指著已經徹底失態的“韓誌軍”,詢問錢伯恩。
“你剛剛說他是誰?”
錢伯恩推開扶著自己的異能者警衛兵,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
一步步的逼近“韓誌軍”。
說話時,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帶著挫骨揚灰的恨意。
“他是高晉,韓總參的生活助理!”
顧懷遠雖然不知道這個和老首長一模一樣的人是誰,可他知道絕對不是老首長。
高晉,他也聽說過,也見過幾次。
和平時期,就是軍服安排給韓總參謀長的護理人員。
病毒爆發之後,錢伯恩為了獎勵他,才給他入了軍籍,給了一個少校銜,享受少校級彆的物資待遇。
但是不需要工作,隻需要繼續照顧韓誌軍的衣食住行。
可是顧懷遠很難把眼前的人和那個高晉想到一起去。
“老錢,你確定他就是那個護理人員?”
“就是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
錢伯恩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後悔,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
“唉,都怪我。
去年五月份的時候,老首長病情加重,給我說了沈市安全區裡有新伊甸園的滲透。
讓我配合上京調查團嚴查嚴辦。
可我想著,陳鵬泰那種垃圾都能利用新伊甸園的醫療資源苟且偷生。
為什麼我就不能利用新伊甸園一次。
沈市離不開韓總參,遼省乃至東北都離不開韓總參。
那個時候,高晉剛好找到了我,坦白他可以聯係上新伊甸園的人,來幫韓總參治病。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隨後,我就把療養院做了整改,把新伊甸園的醫療團隊接了進來。”
說到這兒,錢伯恩轉過頭,慚愧的看了李凡一眼。
“也就是那天,上京來了通告,說了曙光團會在三天後出發,來沈市安全區調查新伊甸園的線索。
我當時就有些慌神。
上京到達這裡,最多也就七八天的時間。
如果曙光團的人來了,查到了韓總參的情況。
那韓總參不就成了第二個陳鵬泰了。”
說著話,眼神如同刀子一樣,掃了一眼,和四個“老軍長”戰戰兢兢縮到一塊兒的王亞輝。
“這個時候,王亞輝這個雜碎,給我出了個主意。
那就是給韓總參報個假死,來個金蟬脫殼。
因為上京想要調查的主要原因就是沈市安全區為什麼會提前啟動安全區。
而這個決策也是韓總參提出來的。
如果韓總參去世了,那曙光團來調查的意義就沒有了。
再把原來的所有高層大換血一次,讓上京覺得沈市安全區,經曆了權利更迭。
就更不可能有調查的可能性。
唉~
我當時也是腦子一抽,就給答應了。”
說到這兒,錢伯恩深吸一口氣,重重一歎。
“當時其他各個安全區的都處於建設的關鍵時期。
我也是忙的腳不沾地。
沒有注意到整個高層的權利調換十分迅速,迅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沈市安全區的高層全部都換上了一些很不起眼的人。
而這些人,全都是王亞輝的心腹。
那個時候,我發現不對就已經晚了。
可我知道,隻要韓總參能活過來,憑借他的威望,能夠很輕鬆的重新掌控沈市安全區。
可是,等到我去了療養院,再一次見到韓總參的時候,韓總參死活不願意再重新複出。
然後,我就成了沈市安全區的台前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