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那種慵懶到極致的諷刺,有些人聽後是慚愧,是羞恥。
可還有很多人隻是單純的害怕李凡繼續殺人。
而李凡的臉上帶著嘲諷和不屑。
緩緩走到窗邊,望著樓下廣場外,建築群裡人頭攢動的難民。
以及那一雙雙渴望的目光,在建築群的陰影裡如瀕死的螢火。
突然感覺有些悲涼。
如果不是記憶重生,如果不是科倫亞和苒霖,自己也不比那些難民好過到哪裡去。
轉過頭,掃過所有人,聲音依舊是不疾不徐,慵懶卻寒冷如刀。
“下麵那些老百姓…
哦,對了……
就是你們口中的底層難民。
還指望高牆,指望指揮官,指望‘聯合’。
他們以為這裡坐著的是九個英雄,或者九個亂世梟雄也行。”
李凡搖搖頭,眼裡是赤裸裸的鄙夷。
“沒想到,是九隻穿著製服的肥老鼠。
隻想著怎麼第一個鑽進偷來的諾亞方舟裡,還不忘把船艙門焊死。”
錢伯恩嘴唇翕動,想辯解什麼。
李凡隻是瞥過去一眼,錢伯恩立刻噤聲,冷汗涔涔。
“你們算計資源、算計人命的時候,那股子精明勁呢?
現在倒一起犯了蠢。
分散跑?
跑得過永不知疲倦的屍潮?
跑得過這漫山遍野異獸帶來的絕望?
等你們那點汽油燒完,等親信為最後一塊餅乾反目。
你們就會明白——你們拋棄的不是累贅,是你們自己最後一點當人的機會。”
李凡走回桌邊,從異空間裡拿出一把手槍,輕輕摩挲,喃喃自語。
“唉~真踏馬操蛋……
一想到要留下來跟你們這群人,同生死,共命運,我踏馬的就隻犯惡心。”
言罷,把手槍往桌子上一放,抬起頭,臉含笑意的掃過所有人。
“我不會求你們留下,更不會跟你們講什麼狗屁責任與榮耀。
因為你們踏馬的不配!”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鐵一般的決絕。
“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隻是通知你們:
所有安全區的每一門炮,每一把槍,每一個士兵。
現在都歸我指揮。
誰再提‘撤離’兩個字……”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屍體上,停了半秒,然後抬起眼,衝眾人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微笑:
“我就幫他去外麵,親自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分——散——撤——離’。”
發言結束,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李凡的強勢霸道,壓的眾人隻能發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顧懷遠、趙守正、錢伯恩三個人已經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語。
而會場上其他人,都是一副複雜,又不是很服氣的表情。
李凡並不在乎這些人服不服,也不會認為自己就靠著嘴皮子就讓一群末日軍閥良心發現。
目光最終落到了新市副指揮官的身上。
“你就是是新市副指揮官?”
新市副指揮官,蘇安民,年齡52歲,和平時期是一個派出所所長。
在看見自己的指揮官被宰了之後,就如同鵪鶉一樣縮著腦袋,喘息的聲音都壓的極低。
突然聽見李凡的詢問聲音,一抬頭就與李凡對視上,如同彈簧一樣站了起來。
“我,我是!”
“彙報你們的安全區難民和軍隊情況!”
“我們安全區,難民人口45萬,正式軍隊隻有10萬,兩個軍。
第一軍軍長張成峰,和平時期是武警總隊長。
第二軍軍長陳啟銘,和平時期就是一個企業老總,不過他是一名退伍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