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銘和張成峰一驚,連忙讓人輔助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士兵。
“發生什麼事了?慢點說!”
男人喘勻了氣息,才拿出手裡的一個對講機晃了晃。
“指揮官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傳遞出來任何消息!”
這個男人,正是張喜寶安排在會場外隱藏在暗處的心腹警衛。
按照張喜寶的約定,那就是從會議開始之後,每隔兩個小時,張喜寶就會主動聯係一次他。
可自從會議時間開始,會場外發生大爆炸,再到平息之後,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所以警衛就按照原計劃,第一時間就折返回來,通知兩個軍長。
“兩位軍長,開始行動吧,這都快四個多小時了!”
陳啟銘和張成峰聽完這話之後,對視一眼。
臉上並沒有太過緊張,眼底反而有一絲絲的期待。
“你有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詢問,警衛員臉上的表情,比川劇變臉還要精彩。
連說帶比劃的給兩個軍長講述了會議開始之後,到沈市安全區裡發生全方麵大清除。
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講了個遍。
聽完這些內容,兩個軍長的臉上,也是精彩紛呈。
“這李凡可真霸道,一個縣級安全區,組成的獨立團,就敢直接接管會議大樓!”
“簡直是瘋了,難道他不害怕擦槍走火!”
陳啟銘的心思比張成峰要更加深沉一些,想的也更多。
先不說李凡接管會議大樓,是不是為了新伊甸園的事情。
關鍵是人家辦成了,而且沈市安全區兩個治安旅配合清繳新伊甸園的餘孽。
那就說明,李凡的做法是的到了錢伯恩的首肯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張喜寶為什麼突然失聯了?
失聯就代表著出事兒了?
能有什麼事兒了?
腦海中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
會不會是錢伯恩借機追責張喜寶的舊賬。
張成峰看到陳啟銘沉默不語,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老陳,現在怎麼辦?打,還是不打?”
陳啟銘一聽,嘴一撇,笑容裡含著嘲諷。
“你上,打頭陣,我給你掠陣!”
張成峰尷尬的笑了笑。
“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我還沒活夠呢!”
“那不就得了!”
“那咱們就這麼乾看著?!”
陳啟銘對著周圍的士兵揮揮手,把他們驅趕遠離之後,才收斂了笑容。
“老張,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張喜寶為什麼會讓我們在這裡守著。
無非是他也心虛。
知道自己殺了前指揮官這個事兒不光彩。
害怕錢伯恩審判他,所以想要以整個新市安全區作為保命籌碼。
我說這話,你能聽懂嗎?”
張成峰抬起眼皮子掃了陳啟銘一眼,默默的點點頭。
“老陳,你有話就直接說!”
“那我就直說了。
張喜寶失聯,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被錢伯恩抓起來了。
估計會公開審判,遏製住這股用殺戮來謀權篡位的風氣。
畢竟以後是聯合基地了,手底下的人全都是各個安全區的指揮官,野心更大。
錢伯恩需要一個殺雞儆猴的戲碼,來震懾其他安全區的野心家!”
張成峰一聽,一臉的嚴肅,呼吸都有些粗重。
“你是說,張喜寶就是那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