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轉頭透過越野車後窗玻璃,看向軍卡車隊。
“當然了,也要給人家的異能者大隊的人,表現的機會。
我們也正好觀摩觀摩,學習學習!”
兩個組長聽後,雙眼放光,反而有些期待危險來臨。
柏油路麵在正午的烈日下蒸騰著扭曲的熱浪,像一條瀕死的黑蛇,蜿蜒在無儘荒原之上。
先是一陣低沉而渾厚的轟鳴,像悶雷碾過地殼,緊接著,三頭鋼鐵巨獸便撞破了初夏暖浪的帷幕。
那是三輛經過徹底改裝的越野車。
打頭的一輛,車頭焊接著誇張的鏟形衝角,沾滿黑紅汙垢與乾涸泥漿,如同一隻遠古犀牛的顱骨。
車身厚重的鋼板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啞光,所有車窗後都焊著密集的鋼筋格柵。
它們以穩定的三角陣型突進,排氣喉咆哮著,撕開死亡世界的寂靜。
緊隨其後的,是真正的地麵洪流——八十輛軍綠色卡車。
如同一條繃緊的鋼鐵巨蟒,死死咬住領頭車的煙塵。
車輪卷起的黃沙與塵埃形成一道高達數米的移動塵牆,將車隊後半部分吞沒又吐出,氣勢驚人。
每輛卡車的帆布篷都緊緊束著,但篷布不時被裡麵的人影偶然碰動,勾勒出鋼盔的輪廓、槍管的形狀。
車身隨著崎嶇的路麵上下起伏,整齊劃一,像巨蟒律動的脊骨。
路旁偶爾閃過文明的殘骸:翻倒的轎車鏽成了空洞的骨架,廣告牌斜插進地裡,上麵褪色的笑容模糊成一片慘淡。
幾隻遊蕩的身影被轟鳴吸引,剛蹣跚著轉向公路。
領頭越野車的衝角便已呼嘯而過,將它們像破布般撞飛。
或乾脆卷入車輪之下,傳來令人牙酸的沉悶聲響。
沒有任何減速,沒有絲毫猶豫。
鋼鐵洪流就這樣蠻橫地碾過死亡。
車輪帶起的碎石劈啪敲擊著底盤,引擎的合奏是這末世裡最有力的戰吼。
塵龍在他們身後滾滾升騰,仿佛這支車隊不是行駛在路上。
而是用純粹的速度與力量,在這片被遺棄的土地上,燒灼出一道滾燙而暴烈的生存軌跡。
車廂裡,一千雙眼睛在昏暗中間隔著路旁的廢墟飛速掠過,沉靜而銳利,如同子彈上了膛。
時間,一晃而過,夜幕降臨時,車隊才走了1/3的路程。
其實按照和平時期的路線距離,也隻有不到120公裡。
可想要安全抵達,就需要繞開很多危險區域。
所以,選擇的這條相比較安全係數最高的路線,也成了繞路最遠的路線。
車隊行駛到一個距離城市和山林比較遠的大平原停了下來。
徐思雨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又看了看軍卡車隊停放的隊形,忍不住的點頭誇讚。
“不得不說,這個團長還是很有區外生存經驗的。
尋找的位置視野開闊,遠離危險區,道路暢通,車隊靠在一邊停下,留出來一條緊急通道。
有任何危險都能第一時間發現,做出反應!”
周苗苗此時早已經失去了那股子興奮勁兒,坐在座位上,撅著小嘴。
“沒勁透了,哥哥不是說,東北的異獸很多嗎?
為什麼我們進入東北之後,就遇到過一次異獸,就再也沒有了。
還沒有咱們黎鼇山脈裡的異獸多呢!
唉~~
也不知道二丫怎麼樣了,過得好不好!”
徐思雨笑著拍了拍周苗苗的頭,撕開一包壓縮餅乾,遞給她。
“不要著急,等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去了黑省。
那裡的異獸讓你玩個夠!”
“好吧!”
周苗苗拿著壓縮餅乾,正準備往嘴裡塞,動作突然一頓,和徐思雨對視一眼,眼睛裡充滿了亢奮。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