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分配戰場的時候,有幾個異能者發動動亂。
人家隻出動了兩個頭盔人,就把搞事情的8個異能者,全部乾掉了。
這八個異能者裡,有三個二階,五個一階,全都不是人家的一合之敵,一刀封喉。
屍體都被這些頭盔人給抬走了,現在還堆放在督戰隊後麵的空地上,像是他們宣誓戰利品一樣。
就在這時,防線上突然響起一聲呼喊。
“快看,第一旅的人撤回來了!”
眾人尋聲望去。
遠方的地平線上,土黃色的塵龍滾滾而來。
低沉的轟鳴先至,隨即是望不到頭的鋼鐵隊列——整整兩百輛軍用卡車。
如同一條負傷的巨蟒,沿著公路洶湧撤退。
車廂裡擠滿了沉默的士兵,互相之間保持著警惕,灰綠色的身影在揚塵中顯得模糊。
每一輛車都帶著戰鬥的痕跡:
濺滿車身的汙黑血漬,被撕裂的帆布篷獵作響,有些車頭的防護欄甚至扭曲變形。
它們保持著一種近乎本能的間距,沉重的車輪壓過路麵,卷起的塵土幾乎遮蔽了天空。
這不是潰散,而是一種沉重的轉移。
兩百輛滿載的軍卡,像兩百座移動的、布滿傷痕的紀念碑。
沉默地駛向最後的防線,將第一道戰線失守的全部重量,壓在了第二防線每個人的心頭。
中間土牆位置,許林河等一眾高級軍官,看著回來的車隊,臉色極為凝重。
“讓後勤部門準備接應,傷口篩查之後,讓他們去第三防線休整!”
身旁的副官聽後應答了一聲,連忙離開土牆。
兩個通道打開,迎接著車隊進入。
鋼鐵長龍緩緩駛入防線內的臨時檢查區,引擎低喘著逐一熄滅。
車廂擋板放下,士兵們沉默地排隊下車。
消毒水與血腥味立刻彌漫開來。
簡易帳篷前排起長隊,醫護人員快速掀開一個的衣袖褲腿——暴露出的傷口觸目驚心。
“有傷口!”
“不是,不是,我這是彈片撕裂傷,不是喪屍抓咬!”
可後勤部的人不會聽他狡辯,而是由專人押著他,去了隔離區。
每發現一處疑似感染的傷口,佩戴紅色袖標的人員便麵無表情地示意。
“左邊隔離區。”
被指出的士兵往往眼神一黯,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
默默走向用鐵絲網臨時圍起的區域,那裡已有不少同樣沉默的身影。
暫時安全的人則走到右邊,接受粗暴卻迅速的包紮,繃帶很快滲出血色。
整個過程幾乎隻有器械碰撞聲和壓抑的喘息。
長長的隊伍在沉默中蠕動,每個人都在等待判決,剛剛劫後餘生的慶幸,迅速被新的、更冰冷的恐懼凍結。
這就是喪屍末日,戰士兵必須接受的殘酷現實。
戰鬥回來,第一時間接受到的不是熱情的歡慶相迎,而是冷冰冰的檢查。
旅長和參謀長,以及各團級軍官也在清點人數和傷員情況。
有了結果之後,旅長一臉愧色的來到土牆防線上,找到許林河。
“報告,第一旅已完成作戰任務,安全撤離4761人,受傷隔離觀察688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