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滿眼喜歡,對喻延說覺得那條項鏈很特彆。
喻延看了眼價格標簽,隨即摟住她的腰,低聲哄她:“那個華而不實,性價比不高。你看,同樣的預算,我們不如選個大一點的鑽戒,也襯的你更好看,對不對。”
她當時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便乖巧地點頭,不再多看那條項鏈一眼。
現在看,簡直是豬油蒙了眼。
想到這,薑梨初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向後仰起頭,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的?”
“猜的。”
“是特意買的嗎?”她又忍不住追問。
“不是,隨手買的。”
薑梨初才不信。
“給你戴上?”
“嗯。”她應了一聲,微微低頭,方便他動作。
傅清越拂開她頸後的碎發,指尖偶爾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為她係好項鏈。
戴好後,他卻沒有立刻鬆開手,反而就著這個站在她身後的姿勢,手掌托起她的頸脖,迫使她的頭更向後仰起,頸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下。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廝磨片刻,加深了這個吻。
薑梨初後仰著,感覺脖子微微酸麻。
他吻的不輕不重,薑梨初有點溺於這漩渦。直到她的身子僵硬,他才稍稍退開,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今天果真換口味了。”
他指的是她唇蜜的味道,今天是葡萄味的。
薑梨初被他吻得氣息不穩,臉頰緋紅,心想這人的觀察力怎麼這麼敏銳。
不等她平複呼吸,傅清越已經將她從秋千上打橫抱了起來。
“今晚一個人睡?”
他抱著她穩步往主宅走去,低頭看她,明知故問。
薑梨初有點驚訝他直白的話語,聲音悶悶的:“還沒到晚上呢……”
“我知道,我就是提前問問。”
“……嗯,”她在他懷裡細微地動了動,最終還是遵循了內心的堅持,小聲嘟囔,“要一個人睡。”
傅清越聞言,腳步未停,“行,聽你的,暫且記下。”
傅清越回來後,兩人就在書房裡處理各自的工作,偶爾交流幾句。午飯後,一名仆人來報,說保管室那邊有點準備工作,需要薑梨初的確認。
薑梨初起身,“我去去就回。”
傅清越頷首“嗯”了一聲,目光隨著她的身影離開書房。
薑梨初剛走沒多久,吳媽就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薑茶,敲了敲虛掩的門。
“太太,這兩天天氣轉涼,您昨天又下了水,千萬不能著涼,我給您熬了碗薑茶驅驅寒……”
吳媽話說到一半,才發現進來後隻有傅清越一人坐在書桌後。
傅清越放下手中的文件,“什麼下水?”
吳媽臉色一頓,也不敢有什麼隱瞞,將昨天下午在湖邊,傅明瀾碰掉項鏈,薑梨初下水幫忙打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也沒漏掉今天傅家都傳遍了、以及今早老夫人動家法罰傅明瀾的事。
吳媽:“大概就是這樣的,先生。”
傅清越眸色沉了下去,臉色也算不上太好,“薑茶先放這吧,你先下去。”
吳媽點頭,“好的先生。”
…
薑梨初走到宅邸東側的保管室。
讓她意外的是,周如芸就站在保管室門外。
“大嫂?”薑梨初走上前,疑惑地問,“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