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衝向西側沙地,三十六部的騎兵就瘋了般衝過來,為首一人舉著彎刀嘶吼:“彆讓他們毀了暗庫!那是我們攻打中原的最後希望!”
林澈立刻攔住他,玄鐵劍對著彎刀劈去,劍氣碰撞的脆響在沙霧中回蕩,那人的彎刀被震飛,林澈的六脈神劍隨即射出,中衝劍直刺他的丹田,首領悶哼一聲,倒在沙地裡。
小龍女指揮玉蜂分成兩隊,一隊繼續護著防沙陣,一隊跟著洪淩波和令狐衝——蜂群在沙地上盤旋,翅膀的振動頻率突然加快,對著一處泛著熱氣的沙堆飛去:“暗庫入口在那裡!沙堆下有金屬門!”
洪淩波立刻揮劍劈開沙堆,露出一扇黑鐵門,門上刻著火教的聖火圖騰,還纏著毒砂繩。“用冰棱凍住繩子!”
令狐衝的獨孤九劍對著毒砂繩劃出一道劍氣,洪淩波趁機將冰魄碎末撒在門上,“滋啦”一聲,門把手上的毒砂被凍住,她用力一推,門緩緩打開,裡麵傳來毒砂流動的“咕嚕”聲。
“裡麵有三層毒砂池!還有火教的‘聖火引信’,一旦點燃,暗庫就會爆炸!”洪淩波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接著是劍氣劈開毒砂的聲響,“我先凍住引信,你們儘快搬冰棱過來,堵住毒砂池的出口!”
林澈立刻讓玄鐵衛搬來雪狼族送來的冰棱,西域百姓也過來幫忙,老婦人抱著抗沙草煮的水,遞給滿頭大汗的玄鐵衛:“喝口水再搬,彆累著,我們還等著你們回太湖看茶花呢!”
小石頭則守在暗庫門口,聖火石放在地上,一旦有火教殘部靠近,石頭就會泛紅預警,偶爾還會撿起地上的冰棱,幫著遞到門內。
半個時辰後,洪淩波和令狐衝從暗庫出來,兩人的衣袍上沾著凍住的毒砂,卻笑著揮手:“引信凍住了!毒砂池的出口也用冰棱堵上了!至少半個月,毒砂不會漏出來!”
林澈鬆了口氣,看向遠處的沙霧——三十六部的殘兵見暗庫被控製,首領被俘,已開始往黑石城撤退,毒砂車被留在沙地上,成了聯盟的戰利品。
戰鬥漸漸平息,沙霧也慢慢散去,陽光重新照在陽關的城頭上,防沙濾網泛著銀色的光,雖然有些破損,卻依舊擋住了剩下的毒霧。
小石頭跑到林澈身邊,聖火石已恢複了常溫,他把石頭放在暗庫門口:“我把石頭留在這裡,隻要暗庫的毒砂有動靜,石頭就會發燙,守關的兄弟就能提前知道!”
林澈摸了摸他的頭:“小石頭長大了。”
小龍女走到林澈身邊,遞過一塊浸了溫水的帕子,幫他擦去臉上的沙粒:“暗庫暫時穩住了,但火教殘部肯定還有其他陰謀,我們得儘快通知黃前輩,讓他派工匠來徹底毀掉暗庫。”
林澈點頭,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冰魄佩還帶著涼意,像太湖的湖水,“等處理完暗庫,我們就回太湖,看看茶花是不是還開著。”
令狐衝和楊過走到兩人身邊,令狐衝舉起酒壺,倒出三盞桃花酒:“這是從太湖帶來的,本來想等打贏了喝,現在正好,慶祝我們守住陽關!”
楊過笑著補充:“我已讓襄陽弟子在暗庫周圍設了烽火台,一旦有動靜,就會傳消息給太湖,我們也能儘快趕回來。”
次日清晨,雪狼族的冰橇隊帶著工匠趕來,開始拆解暗庫的毒砂池;大理派來的商隊也送來了新的防沙濾網和抗風沙毒丹;陸小鳳和李尋歡從黑石城傳來消息:三十六部的殘兵已退回部落,火教殘部的首領逃到了西域的“毒砂城”,正在集結餘黨,想重新奪回暗庫。
“看來,我們還得去一趟毒砂城。”林澈將消息讀給眾人聽,洪淩波立刻握緊玄鐵劍:“正好,我還沒跟火教的首領好好比過劍,這次要讓他們知道,中原的劍法,比他們的聖火刀厲害!”
小石頭也舉起聖火石:“我跟你們去!石頭能幫你們找毒砂城的陷阱,還能預警火教的毒砂!”
毒砂城外圍的戈壁泛著詭異的暗紫,風卷著細碎的毒砂粒,落在玄鐵衛的冰魄防火盾上,瞬間留下淺黑的蝕痕。
林澈勒住馬,掌心的冰魄佩泛著冷光,抵擋住撲麵而來的灼意——遠處的地平線上,毒砂城的黑色輪廓在沙霧中若隱若現,城牆上隱約能看到火教的聖火圖騰,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小心腳下!”小石頭突然從冰橇上跳下來,小手裡的聖火石燙得他指尖發紅,“這裡的毒砂會流動!剛才我踩過的地方,砂粒都往地下陷——是‘流沙毒陷阱’,掉進去會被毒砂裹住,半個時辰就會蝕穿盔甲!”他掏出從太湖帶來的茶花籽,往可疑的沙地上撒了三粒——籽殼遇毒砂瞬間變紫,在暗紫的戈壁上劃出醒目的警示線。
小龍女鬆開玉蜂,蜂群低空飛行,翅膀沾著的防沙粉在沙地上留下淡白痕跡。
沒飛多遠,蜂群突然四散開來,對著一處泛著黑紫的沙堆盤旋——沙堆下傳來“咕嚕”的聲響,接著有幾縷淡綠的毒霧滲出。
“是毒砂泉!”小龍女玉簫輕揮,召回玉蜂,“泉底的毒砂濃度是地麵的三倍,還藏著火教的‘毒砂哨探’,他們能借著毒霧隱身!”
話音未落,三團淡綠毒霧突然從沙堆後竄出,霧中隱約露出火教弟子的身影,手中的“毒砂杖”對著玄鐵衛的後隊揮去——杖尖的毒砂撒在地上,瞬間凝成尖刺,直逼騎兵的馬腿。
“北冥吸勁!”林澈縱身躍起,掌心泛起淡藍漩渦,將襲來的毒砂尖刺儘數吸聚,再反手擲向遠處的沙棘叢——毒砂落地的瞬間,竟將堅硬的沙棘杆蝕成黑灰。
洪淩波提著玄鐵劍衝上前,劍身上的冰魄碎片釋放寒氣,“冰棱劍?凍砂!”劍氣劃過地麵,將流動的毒砂瞬間凍固,形成一道淡藍的冰麵,擋住後續襲來的毒霧。
“這些不是普通弟子!”她劍鋒挑開一名哨探的麵罩,露出對方青黑的臉,“他們的經脈裡滲著聖火毒,是火教煉的毒砂傀儡,沒有痛覺,隻會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