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選擇跟誰合作,四大世家?
蟄伏十四年,又會藏起了怎樣的力量?
那力量足以給大乾帶來覆滅之禍嗎?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來,值此風雨飄搖之際,秦明凰為帝以來第一次有了種搖搖欲墜的錯覺。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她暫時將思緒壓下。
“你怎麼看?”
聆鐸呼吸一滯,心知此事絕不能含糊帶過。
他知道的太多了,根本沒有轉圜的餘地。
“啟稟陛下,卑職以為此事未免太過巧合了些。”
秦明凰緊蹙眉頭,“說下去。”
“陛下決定對澄園下手,隨手翻看案卷,看到其中四當家通天馬的畫像覺得有些眼熟。
命屬下調查,查到了他的跟腳,正是安世琛之子。
而從安澈的記憶中,屬下剛好提取到了那樣一幅畫麵,由此得出了懷疑……”
“你是說,一切太過巧合?”
“是!若……若他真的還活著,藏了十四年也沒有露出半點馬腳。
此等絕密之事,結果通過幾個巧合的線索串聯,卻能得出猜測。
卑職也辦了不少案子,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幾乎屈指可數。”
巧合,兩個字打在了心扉之上,讓秦明凰想到了一類人:術士!
她繼位之初就取消了天衍宗的國教地位,徹底將術士趕出鳳京權力層。
唯獨以協助修煉為條件留下了楚星瀾,封為紫微台令官,以挾製其他術士的手段。
安穩了十三年,幾乎已經聽不到“術士”二字,今年卻頻頻出現。
秦昭瓊、秦昭玥賑災途中遭遇術士刺殺、天衍宗宗主十三年來頭一次入京……
秦明凰隻覺得眼前隔了層厚重迷霧,看不清事情的真相。
如今想要調查並非易事,當年百官要麼死在先太子的刀下,要麼事後被清掃,就連那一代的天衍宗宗主都已身死道消。
沉吟良久,秦明凰方才開口:
“此事交由你全權負責,不可調動麾下任何人,列為絕密。”
“是!”
盯梢是個體力活兒。
根據滄瀾的彙報,外頭已經“兵荒馬亂”,聽說抓了好幾百人。
這時候秦昭玥更不可能回府,沒有神武境在身邊,心裡頭總歸不踏實。
賺功德值的願望愈發迫切,打鐵還需自身硬。
雖說不可能一步到達二品境,但彆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三品也絕對夠用。
又不是為了乾仗,純粹圖個心安,湊合夠用。
京兆府條件一般,還不知道要蹲守多久。
隱蟄還算有眼力見兒,給她搬了把半新不舊的椅子,好歹能坐坐。
秦昭玥沒那麼金貴,為了正事兒吃點小苦也不是不行。
但架不住無聊啊,待了一個多時辰,隱蟄那是半天打不出來個屁。
“誒,那誰,閒著也是閒著,說說小情郎的故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