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兄客氣了,路上注意安全。”許易笑著回應。
劉師兄點點頭,轉身,利落地揮了下手。
“出發!”
幾輛黑色的重型貨車,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低沉的引擎轟鳴。
沒有鳴笛,沒有多餘的動作,悄無聲息地掉頭,駛離了村委會廣場,朝著村外的大路疾馳而去。
很快,那一隊龐然大物就消失在了道路的儘頭,仿佛從未出現過。
現場隻剩下許易和已經徹底僵住的許衛國。
直到那引擎的轟鳴聲徹底聽不見了,許衛國才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快憋炸了。
他雙腿一軟,差點真坐地上去,連忙扶住牆壁,另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指著車輛消失的方向。
“書……書記……”
他的聲音都在發飄,“這……這就走了?”
“不然呢?留下來吃個便飯?”
許易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
……
當天下午。
京州,某處被層層守護的幽靜大院內。
幾輛黑色的重型貨車,緩緩駛入,停在了一座戒備森嚴的倉庫前。
車門打開,劉師兄帶著人跳下車。
立刻,一位穿著筆挺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隨和的中年人快步迎了上來。
“劉主任,辛苦了。”
“張秘書,不辛苦。”
劉師兄瞬間立正,在許易麵前的隨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軍人般的絕對嚴肅。
“領導吩咐的東西全部安全運抵,清單在這裡,請劉秘書過目。”
被稱為張秘書的男人接過清單,目光快速掃過,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卸貨吧。”
“我早已經安排好了,各單位的同誌都在等著了。”
隨著他一聲令下,倉庫厚重的大門向兩側緩緩滑開。
裡麵,早已有十幾名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神情嚴謹的工作人員在肅立等候。
一場比在青禾村裝貨時,更加嚴密細致的卸貨工作,正式開始。
每一箱酒水都被輕拿輕放地搬運下來。
經過掃描、登記、核對三道程序,然後按照清單上的指示,被精準地分門彆類,送往不同的方向。
有的,被送往了大院深處,那個不對外開放,警衛級彆最高的頂級療養中心。
有的,被送進了一個掛著“國家重點生物實驗室”牌子的科研大樓,等待它們的,將是華夏最頂尖的大腦。
還有的,則被直接送進了幾位身份特殊到無法言說的老人,那樸素卻又極不簡單的生活區。
當所有物資各歸其位,張秘書親自端著一杯倒好的酒水,走進一間古樸典雅,空氣中彌漫著書香與墨香的辦公室內。
一位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的老人,正聚精會神地批閱著桌麵上那一份份關乎國計民生的文件。
張秘書將杯子穩穩放在老人的手邊。
“領導,青禾村的精品酒水已經到了。”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彙報的口吻,恭敬地說道。
“並且按您之前的吩咐,全部分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