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不是透支元氣的催發,而是固本培元的全麵滋養!”
“那幾個試驗者的精氣神,睡眠質量,甚至連情緒狀態,都有了質的飛躍。”
“許書記,你這藥要是上市,我估計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得在家裡給你立長生牌位了!”何鬆年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哈哈,何老您說笑了。”許易淡然一笑。
似乎怕這一個例子不夠震撼,何鬆年緊接著又拋出了另一記重磅炸彈。
“還有那款治療脫發的藥水。”
“我們挑選的試驗者,是幾個脂溢性脫發非常嚴重的患者,頭頂基本已經……寸草不生了。”
“但用藥第三天,他們的頭皮開始微微發癢,泛紅。”
“我們起初還擔心是過敏反應,可在顯微鏡下觀察,卻發現是枯死的毛囊正在重新煥發生機。”
“到今天,第七天。他們原本光禿的頭頂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堅韌的黑色短發!”
“許書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不是延緩脫發,更不是什麼視覺欺騙,這是真正的毛囊再生,是困擾了醫學界多年的難題!”
何鬆生的聲音越來越高昂,那股壓抑不住的振奮,穿透了電波,清晰地傳遞過來。
聽著何老的話語,許易的內心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畢竟這些,可都是他親手創造出來的。
“除了這兩款,”
何鬆年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激動之餘,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驚奇與探究。
“還有那款……可以治療燒傷疤痕的藥膏。”
補腎、生發,雖然效果逆天,但終究還在“調理”和“再生”的範疇之內。
可這款藥膏,其作用原理,已經近乎於玄學。
“我們找的誌願者,是幾位因為意外導致大麵積三度燒傷的患者。”
“他們已經完成了植皮手術,但身上留下了大麵積的、凹凸不平的、顏色暗沉的增生性疤痕。”
“那種疤痕,堅硬如皮革,彆說恢複,就連正常的肢體活動都會受到影響。”
何老的語速放緩了,每一個字都透著嚴謹。
“我們按照藥品說明,將藥膏塗抹在他們的疤痕組織上。三天後,奇跡發生了。”
“那些堅硬的疤痕組織開始軟化,顏色也開始變淺。到了第五天,軟化的疤痕表皮,開始像一層薄膜一樣,可以被完整地撕下來。”
何鬆年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不可思議。
“那層舊皮之下,是新生的、粉嫩的、完好無損的皮膚!和正常皮膚幾乎沒有任何區彆!甚至比他們原本的皮膚還要細膩!”
許易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電話那頭的何鬆年沉默了片刻,隨後,他帶著一種極致的好奇,忍不住問道:
“許書記,我實在是想不通,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思路的?”
“蛻皮……”
“你利用了一種類似蛇類蛻皮的原理,誘導人體的疤痕組織進行一次徹底的新陳代謝,從而長出全新的皮膚!”
“這種思路,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可偏偏……”
“……它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