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陽光灑滿的青瓦白牆,內心一片寧靜。
以前總聽人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他最初得到係統,想得挺簡單,就是帶著鄉親們搞錢,讓自己過上神仙日子。
可站得越高,看得越遠,能力越大,這責任也就真來了。
他不是聖人,做不到普度眾生。
但他至少可以,為生養自己的這片土地,為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撐起一把傘。
就在這時。
“嗡嗡——”
手機的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又跳了出來。
安德森。
許易笑著搖了搖頭,劃開接聽。
“我最親愛的許!我的上帝!你又一次讓全世界為你而瘋狂了!”
安德森那標誌性的詠歎調,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傳來。
許易等他那股興奮勁兒稍稍過去,才不緊不慢地調侃道:
“安德森先生,十萬刀樂一盒的藥,你們也真敢賣啊。”
電話那頭,安德森聞言,爆發出他那標誌性的洪亮笑聲。
“哈哈哈!許!我的朋友,你得明白一個道理!”
他笑聲一收,語氣變得無比篤定,甚至帶著理所當然的冷酷。
“命,就是錢!”
“對於那些生病的人來說,彆說十萬,就是一百萬,隻要能讓他們多活一天,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掏出來!”
“我這隻是幫他們實現了一個小小的願望而已。”
許易聽著這番典型的資本論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果不其然。
在短暫的寒暄過後,安德森的語氣陡然一轉,終於切入了他這通電話的真正目的。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那股子火熱的急切,幾乎要穿透電波。
“許,藥品的事情已經走上正軌,全世界都在感謝我們的‘慷慨’。”
他刻意在“慷慨”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話語裡帶著隻有兩人能懂的戲謔。
“不過,我今天打來,是為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一件……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大事!”
安德森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那是一種混雜著渴望與敬畏的複雜情緒。
“你之前在電話裡提到的,那個……通往新世界的鑰匙……”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抖。
“許,我的朋友,所有人都已經等得快要瘋了!你之前答應過,競拍會後三天……”
“現在,時間已經到了。”
“所以……”
許易聽著他急切的詢問,臉上的笑意不變。
他沒有再賣關子,聲音輕輕地,卻帶著一種足以錨定人心的力量。
“是的,安德森先生。”
“我從不食言。”
“相關設備的備貨已經好了,全球發售,明天,就可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