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香樓內
裴玄做東宴請四個友人,這四人也收起了剛才的桀驁不馴,規規矩矩坐著,連一眼都不敢多看虞知寧這邊。
“這位是唐家二公子,唐昀。”
“這是季三公子,季長淮。”
“柳二公子,柳勉。”
“溫家六公子,溫子寅。”
裴玄逐一介紹。
四個人紛紛站起身拱手對著虞知寧道:“嫂嫂好。”
一句嫂嫂倒是讓虞知寧有些猝不及防,欲要起身卻被裴玄攔住了,裴玄揮手示意對方坐下。
四人落座。
這四人她早有耳聞,都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紈絝子弟,吃喝嫖賭樣樣都全,其中唐昀的名聲絲毫不弱裴玄,是唐家嫡子,唐家老爺偏疼庶長子,那位庶長子恰好就是裴衡的手下。
前世虞知寧見過幾次,看上去過於陰柔,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瞄著自己,著實令人不喜。
至於其他三位,她隻是有耳聞,知曉並不多。
“他們都是我的知己好友,外頭的流言蜚語一半真一半假,種種原因日後再和你細說。”裴玄解釋。
四人一聽,暗暗心驚。這是要把老底都給揭出去了,看來裴玄是真的接納了虞知寧,當成了自己人,而非利用。
裴玄道:“這位便是我朝思暮想的妻,虞知寧。上頭沒有母親庇佑,國公爺常年在外,因此有什麼誤會一定是謠言!”
這麼一說幾人就懂了。
這頓飯並未吃太久,虞知寧明顯能看出四人還有些拘謹,索性沒多久就散了。
外頭天色也不早了就回了王府。
一路上裴玄說起了幾人的故事,個個都是深藏不露,有人背地裡經商,有人背地裡表麵上弱不禁風,實際上是個武功高手。
“那他們為何聽命於你?”虞知寧看得出來,這幾人明顯對裴玄很敬佩,打趣道:“難不成世子救過他們的性命?”
卻見裴玄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確實都救過,就比如唐昀,六歲那年被那個庶長子壓在胯下欺負,被五花大綁身上綁著石頭丟入池子裡,若非我恰好路過,
他就溺斃了。”
虞知寧蹙眉。
“我救了唐昀上岸,吩咐人將唐鈺也綁起來丟下池子,差點兒就淹死了。”
裴玄故作輕描淡寫的笑:“皇伯伯心疼我,給了我幾個會武的侍衛,唐鈺身邊的人自然是打不過,後來唐大人知道了,一狀告到了皇伯伯那,我挨了十個板子,這事兒就此揭過。”
也是從那之後唐昀就開始跟隨他,攆都攆不走。
“唐二公子回府之後不會被報複嗎?”虞知寧又問。
裴玄解釋:“我給了唐昀一個侍衛,他回去半夜被打了半死,我當即就入宮求了皇伯伯要了個伴讀,皇伯伯次日召見了唐大人,點名要見唐昀,唐大人怎麼敢,又不敢忤逆。皇伯伯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便讓唐昀每個月都來璟王府見我。從那之後,唐昀在唐家就不受欺負了。”
虞知寧恍然,原來還有這麼樁事在。
“其他幾個也差不多。”裴玄反手握著虞知寧的手:“不管外頭傳得多難聽,也未必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