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然緊咬牙關,強忍住胸口撕裂般的劇痛。鮮血自傷口湧出,在他身前彙聚成一灘猩紅。鬼屠的長刀再次劈斬而下,血腥的刀鋒直取他的麵門!
這一刀刀勢淩厲,即便楚秋然擁有金丹修為,也難以承受。他眼疾手快,一張金剛護體符自腰間飛出,在身前綻放出一層金芒,勉強擋下這記重創!
“砰!”符印在半空炸裂開來,楚秋然被震得後退幾步,雙手不由自主地護住胸口。鮮血不斷從指縫間滲出,他的麵色蒼白如紙。
鬼屠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絲毫不見憐憫之意。“殘廢,就彆浪費時間了。”他嗓音嘶啞,手中長刀卻是行雲流水,第三刀已攜著切膚之痛襲來!
楚秋然咬緊牙關,眼神淩厲如狼。他身形一轉,一張爆裂符自掌心飛出,在鬼屠的刀鋒前爆開!
“轟隆!”
熾熱的能量波動將鬼屠的進攻硬生生卸了力。楚秋然乘勢閃過這記攻擊,一張隱身符在手心綻放,他的身形頃刻間消失在原地!
殿堂內,一片死寂。
鬼主皺眉,黑霧環繞的目光在空無一人的廣場上掃視著。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自側殿飛竄而出,正是楚秋然!他手中多了一柄黑色長刀,刀鋒凝聚著一層暗紅的能量,竟是鬼影本命法寶!
“找死!”
鬼屠怒吼一聲,持刀疾撲而上。兩柄長刀在半空相交,火星四濺!楚秋然憑借著鬼影的記憶和修為,勉強與鬼屠周旋。但終究修為懸殊太大,他的攻勢很快就被鬼屠壓製。
“該死的叛徒!”鬼屠一刀劈下,楚秋然連連後退,竭力招架。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突然回手一揮,一張瞬移符在身後綻放!
“給我去死!”
鬼屠的長刀狠狠劈下,楚秋然的身影卻已在刹那間消失在原地。待鬼屠反應過來時,楚秋然已重新出現在殿堂另一側,氣喘籲籲,渾身是血!
“鬼影,你竟敢背叛組織?!”鬼主的聲音在殿堂內回蕩,震耳欲聾。
楚秋然強忍著劇痛,雙眼緊盯著那虛無飄渺的身影。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要麼死在這裡,要麼就是一舉拿下鬼臉組織!
“鬼淵子,你真以為我是那個廢物鬼影?”
楚秋然的聲音嘶啞,像是破爛的風箱在拉扯,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他臉上的鬼臉麵具裂開一道縫,透出的眼神卻再無半分之前的卑微。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那柄屬於鬼影的長刀猛然一振!
並非是他自身催發的靈力,而是刀身內部鑲嵌的一枚符文被他以最後的力氣激活!
嗡——
整座大殿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一道道暗紅色的刀芒自刀身迸發,瞬間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刀網,無差彆地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這並非什麼高深刀法,而是最純粹的能量爆發,一張昂貴到足以讓金丹修士肉痛的“萬刃符”!
“什麼?!”
一直穩坐於王座之上的鬼主,那團濃鬱的黑霧第一次劇烈地翻湧起來。
就連一旁準備看戲的鬼屠,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半步,下意識地橫刀護在身前。
就是現在!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漫天刀芒吸引的刹那,楚秋然反手拍出一張符紙。
空間扭曲,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鬼主王座之前!
距離之近,他甚至能聞到那團黑霧中傳來的、如同陳年古墓般的腐朽氣息。
“投降,饒你不死!”
楚秋然暴喝一聲,將體內最後一絲力氣灌注於手臂,手中長刀凝聚著他求生的全部意誌,直刺鬼主胸膛!
沒有退路,不成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