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瘋狂催動防禦法寶,布下一層又一層的靈力護盾。
可沒用!
那金色驕陽摧枯拉朽,以一種絕對碾壓的姿態,撞碎了他們所有的防禦!
轟!轟!轟!……
連續九聲沉悶的巨響!
九道身影如同被拍飛的蒼蠅,齊齊噴血倒飛,如下餃子一般,稀裡嘩啦地掉下擂台,渾身焦黑,冒著青煙,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已經無法思考,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個打十個。
金丹大圓滿,碾壓十個元嬰後期。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擂台上,金光散去。
楚秋然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他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浴血,搖搖欲墜。
剛才那一擊,幾乎榨乾了他體內所有的力量,包括那丹藥的藥力,甚至透支了他的生命本源。
他強撐著站直身體,目光越過無數呆滯的人群,看向高台主位上的天機子。
“前輩……我,贏了。”
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天機子緩緩站起身。
他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此刻卻亮得驚人,他一步踏出,身影便無視了空間距離,直接出現在擂台之上。
他看了一眼楚秋然,又掃了一眼台下那十個半死不活的天驕,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台下角落裡,被防護罩籠罩的柳若冰身上。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小家夥。”
楚秋然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還請前輩……出手,救我妻子!”
天機子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柳若冰攝到麵前。
他隻看了一眼,眉頭便緊緊皺起。
“鬼淵子那老鬼的九轉噬魂咒?下手還真夠毒的。”
他屈指一彈,一道青色玄光沒入柳若冰眉心,她臉上的黑氣頓時消散了些許。
“前輩……”楚秋然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彆高興得太早。”天機子收回手,臉色有些凝重,“咒法已經侵入神魂,與她的命脈糾纏在了一起,再晚半天,大羅金仙來了也得搖頭。”
楚秋然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我隻是用秘法暫時封住了咒力,延緩了它的爆發。”天機子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這隻是治標,不治本。”
“那要如何才能治本?”楚秋然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刺入了掌心。
天機子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決絕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解鈴還須係鈴人。”
“此咒以施術者的精血神魂為引,想要徹底根除,隻有一個辦法。”
天機子的聲音,冰冷而殘酷。
“殺了鬼淵子。”
“否則,最多三個月,咒法會以十倍的威力複發。到那時,她的神魂會被徹底吞噬,化為咒法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生。”
“多謝前輩告知。”楚秋然低著頭,聲音聽不出情緒。
天機子看著他,忽然開口。
“小家夥,你可願拜我為師?”
拜師?
楚秋然腦子炸了一下。
這兩個字砸在他心口,比剛才那十個元嬰天驕的圍攻還要重。
這可是天機子!天機閣閣主,修仙界活著的傳奇!
無數人擠破頭都想攀上的關係,現在就這麼擺在了他麵前。
可他沒有第一時間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