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彆惹事,但也彆怕事。”天機子叮囑道,“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捏碎老夫給你的傳訊符,老夫立刻趕過去。”
“知道了。”
楚秋然笑了笑,拉著柳若冰,禦劍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天機子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捋著胡須,喃喃自語“小子,千萬彆出事啊。”
……
天劍宗,位於東域的天劍山脈。
整座山脈綿延數萬裡,主峰高聳入雲,終年被雲霧籠罩,宛如仙境。
楚秋然和柳若冰禦劍飛行了三天三夜,終於抵達天劍宗的山門。
山門前,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士,都是前來參加劍道大會的各宗弟子。
楚秋然剛落地,便感受到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敵意,也有忌憚。
“那就是楚秋然?”
“聽說他以元嬰後期之境,斬殺了化神巔峰的鬼淵子?”
“真的假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誇張什麼,我親眼見過他在天驕大比上的表現,簡直就是個怪物!”
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楚秋然充耳不聞,拉著柳若冰,徑直朝山門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響起“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楚秋然嗎?久仰久仰。”
楚秋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黑袍的青年,麵容陰鷙,眼神冰冷,身上散發著化神中期的氣息。
“你是?”
“在下魔煞宗,血無痕。”黑袍青年冷笑,“聽聞楚道友斬殺了鬼淵子前輩,在下佩服得很。不知楚道友可敢與在下切磋一二?”
話音剛落,周圍的修士紛紛讓開,露出一片空地。
所有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等著看好戲。
楚秋然掃了血無痕一眼,淡淡道“不敢。”
血無痕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楚道友這是看不起在下?”
“不是看不起你。”楚秋然搖頭,“而是懶得跟你動手。”
“你!”
血無痕臉色鐵青,正要發作,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血道友,何必為難楚道友?”
劍塵不知何時出現在山門前,他看著血無痕,笑容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劍道大會還未開始,若是在山門前動手,豈不是壞了規矩?”
血無痕那怨毒的目光,像是兩條毒蛇,死死釘在楚秋然身上,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他轉身拂袖而去,那背影都透著一股森然的殺氣。
劍塵對此視若無睹,依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溫煦笑容,對楚秋然抱拳。
“楚道友,讓你見笑了。宗門之內,嚴禁私鬥,還請見諒。”
“無妨。”楚秋然回了一禮。
“請隨我來,住處已經備好。”
劍塵親自在前引路,楚秋然和柳若冰並肩跟在後麵。
穿過鱗次櫛比的殿宇樓閣,繞過一個個演武場,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淩厲的劍意。
最終,三人在一處極為清幽雅致的獨立院落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