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魔君臉上的貪婪凝固了。
五名魔將狂暴的攻勢僵住了。
那三名剛剛得手,臉上還掛著冷笑的天刑殿臥底,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他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
“很好。”
楚秋然輕輕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魔修和那三名臥底,齊齊打了個寒顫。
他動了。
沒有身法,沒有靈光,隻是簡簡單單地向前邁出一步。
一步落下,人已出現在柳若冰身後,將她那因劇痛而微微顫抖的身子,輕輕攬入懷中。
他的手指,拂過她背上那三柄漆黑的匕首。
“嗡——”
那三柄由特殊魔金打造,淬滿了破法劇毒的玄階法寶,連同上麵附著的歹毒法則,在楚秋然的指尖下,連一息都未能堅持,便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原始的金屬粉末,飄散。
他伸出另一隻手,一縷精純到極致的九陽神力,渡入柳若冰體內。
那股正在瘋狂破壞她經脈的陰毒之力,被這股力量一衝,瞬間蒸發得一乾二淨。
柳若冰蒼白的俏臉,迅速恢複了紅潤。
“夫君……”她靠在他懷裡,輕聲喚道。
“乖,閉上眼,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吵。”
楚秋然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但那雙眸子裡的森寒,卻讓空間都仿佛要凍結。
他將柳若冰安頓在一旁乾淨的石頭上,這才緩緩轉過身。
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那三名天刑殿臥底的身上。
“你們,傷了她。”他陳述著一個事實。
“哼!我乃天刑殿辦事……”為首那名臥底強頂著那股靈魂上的威壓,還想搬出後台。
但他話未說完。
楚秋然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
“聒噪。”
他抬起手,不是拳,也不是掌,隻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手指,對著那名臥底的額頭,輕輕一點。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則湧動。
就是這麼……輕輕一點。
“噗!”
一聲輕響,仿佛戳破一個水球。
那名化神期的天刑殿臥底,連同他身上的法衣、法寶,以及他的神魂,瞬間炸成了一蓬虛無。
不是血霧,是虛無。
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
另外兩名臥底,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腦子一片空白。
他們想跑,想求饒,想尖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乃至思維,都被那股無形的恐懼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楚秋然的身影,再次閃爍。
“啪!”“啪!”
兩聲脆響,像是夏日裡隨手拍死了兩隻蚊子。
那兩名在外界足以稱宗做祖的化神期高手,便步了同伴的後塵,憑空消失。
做完這一切,楚秋然的目光,才轉向那五名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魔將。
“輪到你們了。”
“魔神!是魔神降世!快!合力殺了他,不然我們都得死!”
為首的魔將最先從極致的恐懼中掙脫出來,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咆哮。
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五人同時引爆了自身的魔元,五道凝聚了他們畢生修為的血色魔光,從五個方向,同時轟向了楚秋然!
這五道攻擊合一,威能已經無限逼近渡劫初期!
然而,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楚秋然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