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始源神土的七彩金光大道,如同一頭被觸怒的遠古巨龍,驟然爆發出無儘神威!那條路的儘頭,在楚秋然的意誌下,竟開始野蠻地生長、延伸,如同一根撬動天地的杠杆,狠狠撞向了那座至高的王座!
“放肆!”一聲威嚴、宏大、仿佛由億萬生靈祭祀聲彙聚而成的怒喝,自那盞不滅薪火中轟然炸響!
王座之巔,那豆點大的青銅燈火光芒暴漲,瞬間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金色火海,朝著黃金古路悍然壓下!火海之中,隱約可見無數文明生滅、英雄悲歌、史詩傳唱的恢宏景象。那是薪王守護了一個紀元的文明因果,其重量,足以壓垮任何仙帝的道心!
然而,黃金古路在火海的傾軋下,非但沒有崩潰,反而光芒更盛!那厚重的七彩底色,是三千神魔隕落後的本源!那璀璨的金色道途,是一個世界所有精華的凝聚!論跟腳,論底蘊,它比薪王那點文明史,隻高不低!
“轟隆隆——!”法則在對撞,秩序在哀鳴!整座萬古神庭廢墟,都在這股恐怖的衝擊下劇烈搖晃,無數神殿殘骸被碾成了宇宙塵埃。
火焰囚籠中的女子,已經徹底看傻了。她從未想過,有人敢在萬古神庭,與薪王正麵硬撼!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在……拆家!
就在這時,楚秋然那平淡中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再說一遍。”
“滾出來。”
“收你一筆爛賬。”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掌心那枚由“濁”的恨意所化的黑色符文,驟然爆發出吞噬一切的幽光!這股光芒,竟直接穿透了薪王的文明火海,如一柄漆黑的利劍,精準無比地刺向了那盞青銅古燈的本體!
“‘終末’的氣息?”薪王的意誌中,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與震驚。“你是‘濁’的人?”
“不。”楚秋然冷冷地糾正他,“我是來收‘濁’的賬的人。”他抬起手,將那烙印著黑色符文的掌心,對準了薪王。“當年,你收了‘濁’的訂金,答應替他燒死一個人。”
“可人,還活著。”楚秋然的目光,瞥了一眼囚籠中那名已經呆滯的女子。“生意沒做成,訂金總該退吧?”
“按照諸天的規矩,違約可是要付十倍賠償的。”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像一個最冷酷、最嚴苛的債主,在宣讀一份不容更改的判決書。
文明火海,驟然收斂。無儘的光與火,在王座之巔重新凝聚成那盞古樸的青銅燈。燈火微微搖曳,一道由純粹火焰構成的人形輪廓,緩緩浮現。他看不清麵容,身披古老的祭祀長袍,頭戴火焰編織的王冠,威嚴的目光穿透了時空,落在了楚秋然身上。
薪王,現身了。
“一個紀元前的事情,‘濁’自己都已歸寂,你又何必來討?”薪王的聲音宏大而威嚴,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哦?”楚秋然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債主死了,賬就可以不還了?”
【好家夥,這邏輯要是能成立,諸天萬界得有多少老賴狂喜?】
薪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人,比“濁”更危險,更不講道理。
“你要什麼?”薪王終於開口,選擇了退讓。
“很簡單。”楚秋然攤開手,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一,那縷‘終末本源’,還回來。那玩意兒本來就不是你的。”
薪王沒有說話,隻是抬起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一縷比虛無還要深邃的黑氣,從他火焰組成的身軀中被強行剝離出來,飛向楚秋然。
楚秋然看都未看,任由那縷黑氣融入自己掌心的符文,讓那符文變得更加幽深、詭異。
“第二,”楚秋然的目光,落在了薪王頭頂的那盞青銅燈上,“這盞燈,我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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