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你回來了?”看見蘇遠突然出現,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下意識地從龍椅上站起身。
隨即她意識到場合,維持著帝王威儀,對下方眾臣道:“行了,此事已決。諸位按章程辦理國喪,選定吉日厚葬先皇。現在,退朝!”
待大臣們如潮水般恭敬退去後,千仞雪才轉向蘇遠,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樣子。
“唐三呢?”蘇遠直接問道,這是他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他被我關在地牢。”千仞雪立即回道,眉頭也微微皺起,“你放心吧,我按照你之前的吩咐,讓蛇矛叔叔親自看守!”
“恩,那就好!”蘇遠點點頭,徹底放下心來。
“將瀚海乾坤罩給我!”蘇遠伸出手,語氣直接而不容置疑。
千仞雪聞言,絕美的臉龐上掠過一絲好奇,但她並未多問,隻是順從地從那枚象征著天鬥皇權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通體晶瑩、流轉著湛藍色光暈,形態奇特的三角體。
它一出現,周圍的光線似乎都隨之蕩漾,隱隱有海浪般的虛影浮現。
“這就是瀚海乾坤罩,”她將寶物遞過去,紅唇微啟,帶著幾分疑惑解釋道,“它是天鬥帝國傳承千年的皇室信物,據說……與傳說中的海神有著某種關聯。但曆代皇室成員都未能參透其使用方法,它更像一個尊貴的象征。你要它做什麼?”
蘇遠伸手接過,那瀚海乾坤罩在他掌心微微震顫,藍光流轉,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指尖拂過冰涼的罩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於胸的微笑:“這玩意兒對我而言,並無實際用處。
但它對唐三,卻至關重要,是他通往神位的關鍵鑰匙之一。
隻有將它牢牢掌控在我手中,才能從根本上斷絕他得到它的任何可能!”
千仞雪聞言,秀眉蹙得更緊,清澈的眼眸中滿是不解。
她看著蘇遠,忍不住追問:“你為什麼如此重視這個唐三?他不過是個……”
話音未落,她突然感覺腰間一緊,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已經環了上來,透過輕薄的皇袍傳來灼人的溫度。
“呀!”千仞雪猝不及防,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熟透的蜜桃。
“你……你乾嘛!?”她下意識地用手抵住蘇遠堅實的胸膛,試圖拉開一點距離,紅唇微噘,帶著幾分羞惱嗔道。
蘇遠低頭看著她難得的小女兒嬌態,眼中笑意更深,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容抗拒的強勢,簡潔明了地回應:“乾!”
不等千仞雪從這直白的回答中反應過來,蘇遠已俯下身,精準地攫取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唇瓣。
那是一個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意味的吻。
“唔……!”千仞雪猛地被親,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隨即反應過來這裡是什麼地方。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開始劇烈掙紮,雙手用力推拒著他的肩膀,被包裹在華貴宮鞋中的雙腳也不安地踢動著,喉嚨裡發出模糊的抗議聲。
“彆…不要!放開……這裡不可以!回…回寢宮去……”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蘇遠暫時鬆開了她的唇,手臂卻如同鐵箍般將她纖細的腰肢摟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不!就在這裡才有意思。這萬人之上的龍椅,這莊嚴肅穆的金鑾殿,你不覺得……彆有一番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