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蘇遠可不打算再給他任何機會。
他不會輕易殺掉唐三,那不僅毫無樂趣,更可能引來天上某位神祇的注視。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他的女人們基本都已懷有身孕,隻要等待子嗣降生,他的實力必將迎來新一輪的飛速提升。
搖搖頭,暫時將這些長遠規劃壓下,蘇遠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唐三身上。
他心念微動,瞬間引動了早已種在唐三體內的生死符。
“呃啊——!!!”
“啊啊啊!癢!好癢啊!!”
“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充斥了整個牢房。
唐三的身體被鐵鏈死死鎖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隻能瘋狂地扭動著脖頸和頭顱。
臉上的五官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奇癢而極度扭曲、變形,眼球暴突,布滿了血絲,涎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淌下。
那種深入骨髓、鑽入靈魂的瘙癢,卻連用手去撓一下緩解都做不到,簡直比淩遲還要痛苦千萬倍!
“哼,這次小懲大誡,罰你體會十天!熬得過去,你就能活,明白嗎?”蘇遠的聲音平淡無波,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是!謝謝……謝謝主人恩典!”唐三強忍著那非人的折磨,從牙縫裡擠出順從的話語,根本不敢提任何條件。
“哦?真是條好狗!”蘇遠似乎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卻更冷,“既然這麼聽話,那就給你加到三十天好了!”
“什……什麼?!”聽到蘇遠輕描淡寫地又給他加了二十天的刑罰,唐三本就扭曲的麵容更是僵硬得如同惡鬼。
劇烈的痛苦和這突如其來的加刑,讓他連那偽裝出的,卑微的順從語氣都再也無法維持。
老子都已經如此卑躬屈膝、放棄尊嚴了!
你居然還要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恨在他心中瘋狂滋長,幾乎要衝破胸膛。
“不過呢,我也不是完全不講情麵,”蘇遠話鋒又一轉,仿佛給了他一絲希望,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隻要你肯叫我一聲爸爸,我就給讓你回去繼續打掃衛生,還能讓你和唐昊見麵,怎麼樣?很劃算吧?”
唐三聞言,原本因痛苦而蒼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如同要滴出血來。
奇恥大辱!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不聽話?”蘇遠俯視著他,慢條斯理地繼續調侃,“你媽媽阿銀,現在是我的女人,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繼子,叫我一聲爸爸,很為難你嗎?”
唐三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痕,依舊一語不發。
這一刻,他隻覺得身體上的奇癢似乎都變得可以忍受了,遠遠比不上此刻心中那如同被撕裂般的劇痛。
三十天就三十天!
“還是不說話?”蘇遠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冰冷的壓迫感,“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廢物老爹唐昊,又不知死活地滾回來了?你要是不聽話,結果嘛,你懂的。唐三啊,你可是你爹唐昊,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養大的,嘖嘖……”
“…………”
唐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生死符,而是因為極致的悲憤與絕望。
母親落於敵手,受儘屈辱,甚至還要為仇人生育子嗣。
如今,連一直保護他,為他付出一切的父親,也再次落入魔爪,生死未卜……所有的堅持,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唐三猛地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遠,用儘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那兩個沉重如山、帶著血淚的字眼:
“爸……爸!”
聲音嘶啞悲憤,充滿了無儘的屈辱。
見唐三終於喊出了口,蘇遠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
“早這樣乖乖聽話不就好了?下次學機靈點。”
說完,蘇遠不解開唐三,像抓死狗一樣帶著他,轉身與千仞雪一同離開了牢房。
這次忙碌這麼久,他該回去好好休息一番,積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