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靈冷火將周圍一切灼成了焦黑色。
第二十二隊,二十四隊,隻剩下四人。
荊澈的左手臂化成了焦炭,袖箭全身上下都有密密麻麻的針口,化作血人躺在樹下一動不動。
“星痕!本宮與你們的仇,今日算結下了,來日,必將討還。”再次拉開距離,焚瑤恨恨的看著縛絲。
沒想到,焚瑤已經步入覺元境巔峰,麵對一乾星痕戰甲的死戰,竟也討不到好。
焚瑤神念掃過遠處,音和蘇的殘軀交織在一起,音的生機正在急速消失。
焚瑤不甘心的跺了跺腳,便朝遠處遁走。
縛絲,夜鶯,銀心,望舒見紅衣女子遠去,終於放下了戒備,
所有人幾乎是跌落似的掉在了地麵上,然後半躺著,喘著粗氣。
現在回想起來,那名紅衣女修的針法軌跡真的是出神入化,速度極快不說,被洞穿後,還有一股灼燒之痛,鑽心的疼。
方才的激戰,真不敢有一絲分心。
休息沒多久,二十二隊,二十四隊開始找尋隊員們的屍首,所有星痕戰甲,雙眼都溢出眼淚,心情都很沉重。
走過一段路,望舒來到了蘇和音的戰場。
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現她麵前。
“七隊長,三隊長零給的命令是活捉她們,你們為什麼殺了她們!”望舒哭喊道,歇斯底裡。
望舒的嚎哭,很快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縛絲,夜鶯看著不遠處倆具血淋漓的身體。也慍怒的望向七隊長。
“十八隊長,莫要跟仇人似的看著我,殺死她,非我們本意,你也看到了,我們小隊死了五人,是她們,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逼得我們殺了她們。”
七隊長還有火氣沒地方發。
新的七小隊成立也有些年頭了,這麼多年一起戰鬥,多少有些感情。
第七星痕序列的隊員們惡狠狠的看向縛絲幾人。
縛絲頓住了,她也不知道誰對誰錯,一時也語塞了。
她歉意的看向望舒。她已經隱隱猜出,望舒和蘇,音有一份情誼。
“沒想到,這麼多人追捕音和蘇,竟然因為紅衣女修的出現,鬨成了這樣一個結局。”
夜鶯疲憊的感歎道。
音沒了呼吸,鬼羅朝眾人搖搖頭,判定她已死亡。
望舒哭著將音和蘇的殘軀擁入懷中。“蘇妹妹,音妹妹。”她哭了出來。
雪山內,姬凡經過一頓摸索,終於找到了一個十分特殊的地方。
就在姬凡即要探尋一番的時候,忽然他的心臟狠狠抽搐一下。
姬凡捂著心臟,感受著冥冥之中,心痛的來源。
他盤腿而坐,忽然睜開眼睛。
他望向南方。
“難道,蘇妹妹,和音妹妹遇上生死之險?”姬凡喃喃自顧自的問道。
“不應該啊,不管怎樣,那星痕的零還算正派,斷不可能對蘇和音再行追捕之事。”
想到蘇和音,姬凡的心愈加不安。
他看向這個地勢古怪的地方,又望了望南方。
最後一跺腳,將手一楊,大雪簌簌將此地再次覆蓋。
“這極陰之地,日後再探吧。先看看這份不安到底是怎麼回事。”
做完這一切,遁光衝天而起。
皚皚雪山之境,如畫布一般朝身後抽去,姬凡的遁速快到了極致。
如此三日之後,姬凡終於在一片森林裡感識到倆道熟悉的氣機。
很快倆具相互偎依的,冰冷血屍出現在姬凡麵前。
“音,蘇....真的是你們嗎?凡哥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