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燭苦笑道,此刻無憂法師不在身邊,他的精神陷入了懷疑和內耗。
“無憂佛法的精髓與根本,應是為這方世界尋一出路!”音和蘇一路走過很多凡人城鎮,也從凡人腹地之國,聽到了很多關於無憂的傳說。
“這個出路,精神方麵,是信仰;根本來講,應是這方世界牢籠的出口。”
“仙凡之戰的核心,還是修者與凡人,反複爭搶生存空間,格利澤星球如同一方牢籠,遏製住了雙方發展的空間,因此征戰不斷,苦的卻是凡人國度的百姓。雲夢澤,永澤國,清平界更因此化作了廢墟之地。”
音恢複於雅的記憶後,契卡組織探索到的所有隱秘她都知曉,加上這幾十年的經曆,自然也形成了一番遠見。
一直以來,音很少說話,但是不說話,並不代表音沒有自己的思想.
“出口,雅姑娘?還請明言?”殘燭看向音。
“出口就倆個字:界門!”音神秘的看了眼二位。
“界門?這是什麼?”枯影也來了興趣。
“聽聞格利澤星球深處,有通往異界的路,喚做界門。修者世界,掌握了尋找界門的投影之法。”
音知曉這些,當然是源自於傑。
而於傑知曉這等隱秘,許是和魂殿殿主,孤鸞有關。
“通往異界!”殘燭與枯影雙眼睜的老大。
“雅姑娘,你想?”二僧同時問道。
“奏響音符,尋找異界入口,如果可能的話,能夠有自己的國,自己的空天星艦,帶領雲夢澤的棄民,格利澤星球的棄民,一起開拓新的異界。”音說出一個烏托邦的夢想。
“奏響音符,尋找異界入口,能夠有自己的國,開拓新的異界。”殘燭與枯影喃喃。
音聽著二僧的呢喃,再次閉上眼睛。
凡人國度,無論是於雅的經曆,還是後來音的經曆,還是音和蘇出生地,雲夢澤的曆史,都是血淚過往。
音在逃亡的過程中,也不停的在思索,她覺得自己應該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而不是無期限的躲避星痕的追捕,卷入到凡人世界的恩怨,卷入到仙凡戰場的世紀漩渦裡。
以前,還曾是契卡一員的時候,她沒有覺醒超凡,她不敢想這些事。
如今她覺醒了超凡,見識到了修者們的手段,星痕戰甲們的手段,甚至她還擁有了這些手段,她覺得應該做一些事情。
否則再出現如蘇這樣的摯友,麵對強大的勢力,她隻能看著夥伴隕於非命。
還有凡哥,隻能在強敵下逃遁,而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躲在背後,被保護。
音是死過倆次的人了,經曆一係列的變故,她的思想正在升華。
“雅姑娘,你的主人,你身後的修者,也在做這件事嗎?”僧丘依舊認為解救他們的鬼甲是一名修者。
音的腦子裡迅速浮起倆個影子,一個是於傑,一個是姬凡。
“主人?他不是我的主人,他是我哥。”音意味深長的道出一句話。
“哥!失禮了。”二位雙手合十。
半晌,二位僧侶換了衣物,來到音跟前:
“我等願意還俗,同雅姑娘一起奏響音符,尋找界門,建立自己的國,開拓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