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上了那個位置,你將是一個出色的帝王,哥哥,已經看到了。但是,代價太大了,好些個弟弟會因此喪命。
大明朝又有成千上萬的百姓要死於戰火。”
朱標意味深長的說到。
“哥,莫要說了,臣弟永不起反叛之心,定竭心輔佐允炆,現我大明繁榮。”
“若如此,哥哥,就放心修道了。哥哥的身後事,還有這大明的江山,就托付給你了。”
朱標拉起朱棣手,緊緊握在手心,輕輕拍打。
然後周身清輝彙聚,不多久,朱標的身形,就消失在朱棣跟前。
七日之後,姚廣孝離開了燕王府。
行至北平的鄉道,忽見不遠處有一個熟人。
“嗬嗬,姚大師,我們又見麵了。”朱標盈盈一笑。
“是公子,倒是緣份。沒想到你竟然也來到了北平城?”
“大師,是選擇了燕王?和尚本是方外中人,大師倒有幾分不安定啊?”
朱標走時,神識自然發現了身處燕王幕僚的姚廣孝。
“燕王一代雄主,老衲隨他走一遭,不冤,可惜天緣如此,燕王殿下,始終少了份龍氣眷顧。”
姚廣孝捋了捋胡須。
“嗬嗬,大師,方外之人,就應有方外之人的立身之法,紅塵滾滾,一切自有定數,我在棲霞山有一清修之所,大師得空,可到山上找我論道。”
說完朱標化成光影,緩緩消散。
姚廣孝見此,大驚,他立住禪杖,雙手合十:
“緣是得道高人,貧僧自妄了,怠慢,怠慢!阿彌陀佛!”
雪山之巔,姬凡見朱標魂不守舍,似有心思,他嗔怒道:
“徒兒,既鑄道靈之體,就應將心思放在修道之上。
你乃萬古不存的紫燭九皇道體,若不能快速將修為提上去,很有可能你連命都難存。”
“是,師尊,徒兒錯了。”
“你這凡俗名字,不能再用了,若在修者世界結下禍端,很有可能會殃及大明朝,為師賜你:明一,如何?”
“明一,甚好,以後朱標不再,我即明一。五蘊皆空,明心見性,清淨一體,不二法門。明又是我大明國號,謝謝師尊賜名。”
朱標喃喃道。
聞此,姬凡暗喜,“果然是上天眷顧的寵兒,心性智慧奇高。”
“不好!”忽然三束遁光急速靠近。
來人竟是落櫻宗的服飾。
一襲素白道袍,袖口繡著淡銀色的雪紋,步履輕盈如踏虛空。
一個瘋瘋癲癲的醉酒老者,遁光如鬼魅,前一眼還在極遠處,再睜眼已到跟前。
還有一個姬凡極為熟悉的人。
“竟然是....”姬凡鼻子一酸,半跪在空中,“弟子姬凡,拜見落雲師尊!拜見太上長老!見過清寒師姐!”
“是你!你這鬼物!”清寒看清楚姬凡樣貌,一股彆樣的情緒湧上心頭。
“清寒。”落雲輕喝。
“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好端端的活著?奇了怪了,你身上的邪魂氣息也不見了?”
幾墨崖近身,仔仔細細的打量姬凡。
“前些時候,九天殿對我落櫻宗極為關注,說我宗門出了一個好徒兒,乃是仙朝六皇子,為落櫻島歸還丹修之海,立了大功,說的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