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就撤,專門進行破壞。
鄯善的三座營壘被毀,五萬石糧草被燒。
焉耆這邊更慘,國王嚇得收縮兵力,一兵一卒都不敢往外派。
西州的援軍被邊軍伏擊,連人帶糧草全部被滅。
至於粟特另外幾部,則是能跑多遠跑多遠。
騷擾持續了二十多天,各路聯軍損失慘重,唯獨烏柔一人沒死。
每當烏柔騎兵趕到,騷擾他們的邊軍早就撤走了。
各國使者快馬加鞭趕往烏柔的大營,肯定烏柔國王派遣騎兵長期保護,而不是遇到襲擊,臨時出兵支援。
“大王,瓜州邊軍太凶了,我國擋不住他們啊。”
“楚軍專挑糧草和營壘下手,再這樣下去,前線兵馬都要活活餓死了。”
烏柔王金帳內,年過五旬的烏柔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既憤怒楚軍的膽大包天,又怨恨盟友不堪一擊。
萬萬沒想到,趙乾坤手裡隻有四五萬兵馬,多處防禦尚且不夠,怎麼就敢主動出擊。
之前,楚軍一股騎兵深入西域腹地,已經讓各國怨聲載道。
這才過了多久,邊軍又一次主動出擊。
任由楚軍繼續襲擾後方,他的盟友們必會一個個倒下。
烏柔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入侵中原的宏圖大業也將化為泡影。
打發走求援的各路使者,烏柔王召集眾人議事,商議如何應對邊軍神出鬼沒的挑釁騷擾。
如果按照各國的意思,分彆派出一定數量的騎兵保護他們。
烏柔大軍的兵力不但會分散。
主力人馬的數量也會銳減。
隨軍的貴族和將領沉默不語,派人常駐是分散兵力的下下策。
不管這些毫無戰力的小國,同樣會離心離德。
“怎麼都啞巴了!”
見狀,烏柔王氣得渾身顫抖。
讓他們對付西戎,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廢物。
如今,敵人變成了楚軍。
怎麼還是這副窩囊樣!
調集十一萬大軍,聯合西域數國一舉踏平瓜州,馬踏中原索要戰利品和冶鐵技術。
結果呢?
大軍剛剛出征,被瓜州邊軍打得丟盔棄甲。
焉耆,鄯善,西州,三國連番告急。
粟特各部也因為米部被滅,選擇陽奉陰違,按兵不動。
猛將布就靡被牽製在烏雲城動彈不得,他那邊也需要援軍。
這仗還怎麼打!
群臣噤若寒蟬,沒人敢接話。
烏柔王此刻正在氣頭上,誰撞槍口誰倒黴。
這次入侵中原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打草穀”,沒想到卻踢到了鐵板。
瓜州邊軍的凶悍遠超預期。
盟友的表現更是不堪一擊。
“大王息怒。”
有人顫巍巍地出列和稀泥。
聲稱瓜州邊軍主動出擊屬於是困獸猶鬥。
主將趙乾坤再能打,也擋不住烏柔的十萬鐵騎。
“廢話!”
聽著這種陳詞濫調,烏柔王火氣更大。
“告訴那些使者,本王不日將親率全部大軍進攻烏雲城,踏平邊關……”
“大王不可!”
不等烏柔王說完,馬上有人站出來提出反對意見。
群臣循聲望去,提出反對意見的竟然是烏柔王的弟弟兀利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