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人都不減少的?”
莫小白頭大,料都快用完了,看著不像是能收攤的陣仗啊。
“他們都是遊同學聯盟會的。”錢新文道,“遊妹子在這,自然得來當守護神。”
莫小白歎氣,做完就收工。
………
大禮堂內。
任盈盈看到任晚秋在核驗演出項目,她走過去,把煎餅果子放到他麵前。
“你還有閒心買這個?”
任晚秋確實有些餓了,自己為了這個晚會的順利舉行,已經半天沒吃飯了。
“莫小白在外麵擺攤,我找他買的,可惜他見錢眼開,不給你打折。”
“他現在肯定很慌。”任晚秋道。
任盈盈疑惑道:“為什麼?”
任晚秋笑道:
“莫小白也要去大夏留學,而且是預備學院,學費高的嚇人。”
“那他為什麼不坐莊?”任盈盈道,“這樣不是來錢更快嗎?”
“又不是以前了,都快畢業了,總該想想自己的前程和後路吧。”任晚秋道。
“也是。”任盈盈道。
很難說清楚,他們其實不討厭莫小白,哪怕有時候真的咬牙切齒。
………
“總算是完活了。”莫小白推著工具車,往學院外去,他得把車還了。
錢新文和遊小悠沒有跟著,有遊小悠在,她的後援團實在太顯眼了。
就像是聚光燈。
“莫小白,你到學院擺攤了?”陸寒雪正準備下班,看到莫小白,笑著靠近道。
“精武社團舉辦迎新晚會,我想著製作一點美食湊湊熱鬨。”莫小白道。
“你留學申請的事怎麼樣了?我聽許正真說,你的獎學金批下來了。”
“我被龍州的風果預備學院錄取了,等畢業後就去那裡學習。”莫小白道。
“預備學院麼?”陸寒雪道,“也不錯了,正規的預備學院確實能提供上升渠道,比如舉薦學員進入修道學院。”
“我也是這麼想的,自己在那邊大不了半工半讀嘛,我沒什麼負擔,就我和我爹,有住的地方,有工作就行。”
“你待會要去參加迎新晚會?”陸寒雪問,“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今晚大相國寺有話劇演出,我剛好有兩張票。”
一邊是遊小悠,一邊是陸寒雪,錢新文要是知道,估計得咬碎後槽牙。
莫小白道:“還是不了吧,我答應同學待會見麵的,爽約不太好。”
陸寒雪也是理解道:
“沒事,那我就自己去了。”
“陸導師,我們下次再約。”莫小白道,和陸寒雪分開,他回了學院。
陸寒雪來到大相國寺,和她的幾個老同學一起去看話劇。
莫小白若是跟著去了,大概是另辟蹊徑,兩個人一起看,不和他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