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小悠也是讚同這點。
倒是莫小白一直不說話,見大家都看向自己,他道,“我可能去不了。”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麼?”
錢新文壞笑道。
“沒事的,你不在更好。”
“不是啊,我明天打算休息一天,這些日子提心吊膽的,都沒怎麼陪我爹,他一個人怪寂寞的。”莫小白道。
“莫小白的爹要上夜班,白天見不著,晚上也見不著。”姚清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沒想到,你這麼孝順。”
莫小白喝了一口果酒,“也不是孝順吧,一想到一星期都見不到我爹,內心就有些空落落的。”
散場了。姚清和遊小悠,還有錢新文約定明天早上大相國寺見麵。
莫小白去了酒館,沒看到陸寒雪,要了兩瓶酒就回家了。
“習慣了冷冷清清,踽踽獨行,倒是不適應熱鬨了。”他給自己倒酒。
“這有什麼不適應的,不就是交到朋友,覺得不孤獨,反而懷疑自己了。”
常叔坐在門檻處,望著那天上,一輪明月,幾兩思愁。
“臭小子,我今天休假,陪你喝一杯,鄰居跟我說了,你要去大夏留學。”
他給自己灌了一杯酒,吐出長長一口氣,就像是有什麼擔子落下了。
“雖然隻是預備學院,但也很不錯了,這些年我也存了一些錢,應該夠你用一段時間,其他的,我幫不上什麼。”
“要去就一起去。”莫小白道。
“我好不容易可以養老,你讓我跟你去大夏,我這老骨頭可折騰不起。”
“待在一隅之地,每日按部就班,你就不想看看外麵的世界?還是說,你早就看過了外麵的世界,已經心生厭倦了?”
常叔怔怔出神,“陪你去,我又得找一份工作,而且路途那麼遠,你忍心?”
“我不想回來是為了給你送終。”莫小白道,“在黑河國,我是沒有什麼前途的,去了大夏,說不定還能闖出點什麼,你不用和我一起住,找份工作不難吧。”
“容我考慮一下。”常叔道。
“後天學院組織曆練,我們要去黑河山脈一星期,我先告訴你。”莫小白道。
“孩子長大了。”常叔心裡歎道,“可是大夏真的很遠,這會是對的嗎?”
………
黑河國京城的某處府邸。
陸寒雪正在書房裡看書。
遊小悠敲敲門,進來道:
“表姐,還沒有休息啊,我們要去黑河山脈曆練,就在後天,你也會去麼?”
陸寒雪保持著看書的動作,說道:“今天已經開過會了,我也會去。”
“你沒有去找莫同學喝酒?”遊小悠在旁邊坐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偶爾吧,不是經常,碰見了就喝一杯。”陸寒雪放下書本,“怎麼,來我這裡探口風?你好像很關心他。”
“也不是吧,就是覺得莫同學人緣那麼好,卻連一點緋聞都沒有。”
遊小悠潤了潤嘴唇,說道:
“他是不是喜歡年長的啊!”
“我比他大十來歲呢。”陸寒雪道,“你在想什麼啊,我像是吃嫩草的人麼?還是說,你喜歡他?”
“這會給他帶來麻煩。”遊小悠道,“我不認為我們能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