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閆會長和諸位同學的幫助。”謝流風能夠抽空喘口氣已是最大的寬限。
他知道自己得去找莫小白,讓他撤掉懲罰,自己應該為自己做出的選擇,付出應有的代價,哪怕是求他,他也要去。
莫小白在屋子裡修行,聽到有人在敲門,他走出院子,把門打開。
謝流風一副鬼的樣子,他沙啞著道:“莫小白,隻要你願意救我,我願意替你做任何事。”
“神經!”莫小白直接把門關上。
謝流風看到門被關上了,又敲門道:“隻有你能救我,我承認自己對你做出的事是我該死,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我了,我受夠了這樣的折磨,莫小白,救我,我求你救我。”
“因為你弟的事,你就想讓我死。你覺得我會救你?”莫小白譏諷地道。
“不止這樣,權貴在黑河學院碰壁,在朝堂上又被壓製,他們想拿你開刀泄憤,隻是剛好被我撞上而已。”謝流風道,“沒有我還會有其他人。”
在說話的空隙,謝流風體內的火焰殘留又在作祟了,讓他每說一句都是在自我折損,根據他的猜測和得到的消息,莫小白的火焰極有可能是靈火。
“可我還是不打算救你。”莫小白道。
謝流風連忙道:“你要是救了我,以後我就站在寒門這一邊,我是謝家長子,以後我的話就是謝家的話。”
“還挺有覺悟。”莫小白道。
謝流風愣愣地抬頭。
隻見莫小白伸出手掌,一縷又一縷火焰從他體內鑽出,被他統統收走。
謝流風看到自身的顯性症狀退散,身體變得安和平穩,不再飽受火焰侵襲,如同接受了洗禮般,徹底沒事了。
咳咳!謝流風吐出一些黑血,麵色變得有點蒼白,抱拳道:“莫小白,多謝你的救助,若有需要,隨時來謝家找我。”
“我可不敢去。”莫小白擺擺手。
謝流風道:“書信一封也行。”
莫小白關上門,眼下還是想想怎麼賺錢為好,自己有赤火,不用白不用。
謝流風回家的路上,麵色陰沉,與權貴為伍,就是自己都有成為棋子的無奈,自己得變強,這樣才能得到想要的自由。
………
第二天早上。
莫小白從家門走出,去丹師協會,早就聽說那裡可以考證。
有了丹師證,就能獲得丹師的資源,比如丹方,材料優惠,積分兌換…
丹師協會在一座山上,和它一樣的,還有器師協會、陣師協會。
丹師協會在山腰,器師協會在山腳,而陣師協會則是在山頂。
京城的土地有限,價格高昂,這些年更是擴張到了極限。
想要繼續建設,就得靠拆遷,把一部分人搬出去,再來利用空置的土地。
這靈師山還真是熱鬨啊!
莫小白下了車,收起思緒,在路邊站住腳,望向那熙熙攘攘的山上山下。
“莫小賊!你身為副社長,居然有空來這裡,劍影社團很閒的麼?”
鼎器社團的副社長趙清夢叉著腰,對莫小白一副不太待見的樣子。
“來了解一下。”莫小白道,“口袋沒錢,做什麼都難,花錢的地方太多了。”
“你要是想了解鑄器,我可以帶你見識見識,可惜你現在才學,首先得當兩年學徒,然後才能出師。”趙清夢道。
“兩年太久了,最好是現在就能賺錢。”莫小白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鑄器分為不同的派係,有不同的流程和工藝,若是定製,極為考究鑄器師的水平,你一個新人剛來就想鑄器賺錢,簡直是異想天開。”不是趙清夢打擊他,這就是事實,鑄器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那我去丹師協會看看。”莫小白道。
趙清夢見他就這麼放棄了,也沒有去苛求什麼,人各有誌,各有去路。
“考證的去那邊繳費。”在山腰的一座大樓前,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有的年少,有的年長,甚至有年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