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白把料清掉,就是賣掉的意思,推著工具車,準備收工。
“喲,這不是莫小白嘛!”在這時,幾道身影攔住去路,“還這麼窮酸呢。”
“謝流木,離開了黑河學院,沒想到你的嘴臉這麼醜惡,連教養都不要了。”
謝流木同著幾位紈絝子弟,正準備找莫小白的麻煩。而莫小白對他也不再溫和。並且還看出:
他在另一座學院過的很墮落。
謝流木臉色漲紅,攥緊拳頭道:“莫小白我告訴你,不要自以為是,我想收拾你,隨時都可以。”
“你要是有能耐,就不會被開除了。”莫小白踩著他的痛腳道,“彆擋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像某人,就知道裝腔作勢,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
“給我把他的車掀了!”謝流木忍無可忍,他今天就要新仇舊賬一起算。
莫小白一拳撂倒一個,這些人都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軟綿綿的,跟靶子似的。
“謝流木,你想砸我飯碗?”把他們全部放倒,莫小白走向謝流木。
謝流木一發狠,他不信自己打不過他,揮拳就要上去乾一場。
莫小白雲淡風輕地抓住他的拳頭。
他手腕一擰,隱約聽到了嘎吱聲。
謝流木表情當即痛苦難忍。
“再來找事,就不是這樣了。”莫小白鬆開手,推著工具車離開。
“莫小白,遇到你我就沒有好過!”謝流木疼到快要背過去了。
“流木,你這又是怎麼了?”
謝流風從另一邊走來,似是沒有注意到剛才發生的事。
“大哥,我被莫小白欺負了。”謝流木道,“不過你放心,我回去就找人乾他,絕對不給你們添麻煩。”
“不要去針對他。”謝流風道,“過去的事就當作沒發生過,這樣對誰都好。”
像是怕他不明白,他又道:
“特彆是對你。”
謝流木慚愧地低下頭,如果不是家族的衰落,前途的渺茫,何至於裝瘋賣傻。
“跟我回去吧。”謝流風道。
“我不想…”謝流木在家族臉麵無光。
“是男人,就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謝流風道,“人生還很長。”
可是家族被壓製,已經不是那個謝家了,自己又幫不上什麼,什麼都做不了,完全就是家族的罪人。
謝流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回去,你二姐回來了。”
“二姐回來了?”謝流木睜大眼睛,二姐回來應該會有辦法的吧。
謝流風想到家族的驕傲,也是帶著一些激動,自己跟她比差得多。
………
莫小白回家換了一身衣服,內搭毛絨襯衫,下穿黑色長褲,外披著一件外套。
他在考慮要不要戴圍脖。
鞋子也得換掉。
這可是第一次去她家做客。
“這是要去約會?”
瞧著莫小白那精心打扮的樣子,常季挑了挑眉,這情形可是太少見了。
“去同學家做客。”莫小白道。
“挺好的,至少知道打扮自己了。”常季喝了一口酒,“反正我也管不了你。”
“怎麼感覺酸溜溜的。”莫小白道,“你要是有本事,就把酒娘娶回來,我給你隨份子。”
一提酒娘,常季就不開心了。
“不缺你那三瓜兩棗,我跟酒娘八字都沒一撇,何況,我有一顆自由的心。”
“不行就直說。”莫小白道。
常季納悶了,這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我先出去了。”莫小白看到常叔的臉色不對,又是要揍自己的樣子,乾脆找借口溜之大吉。
常季晃了晃酒壺,悵然道:
“又得去打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