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男一女下了車,男的拎著東西,女的挎著包包,一臉笑容,似是如膠似漆,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錢新文,我們來了。”姚清道,“沒有久等吧,這是我男朋友王大夏。”
“你們好。”王大夏麵容老成,眼睛圓圓的,帶著一點憨厚。他穿著短袖襯衫和黑色的修身牛仔褲,踩著一雙皮靴。
“莫小白呢?他還沒來嗎。”姚清道。
“他早就來了,在這呢。”錢新文指了指旁邊的俊秀男子。
“你是莫小白?”彆說是王大夏,就是姚清都有些難以相信。
“去整容了?”姚清還是比較難接受。
“有一些奇遇。”莫小白道。
“莫小哥,這是我專門買給你的特產,你從龍州過來,我又剛好在這青州待的時間久一點,有一些本地人的門路。”
“多謝你了。”莫小白沒有拒絕。
姚清打量著莫小白,“看來我的眼光沒有錯,你這麼帥氣,尋常人肯定是駕馭不住的,再加上你又當過男模,對燈紅酒綠的世界估計早就習慣了。”
千言萬語,總結在一起,就是不適合過日子。姚清有後悔,也沒有後悔。
“我很高興你能開啟新的生活。”
姚清道:“人要向前看的嘛。”
這才是過去熟悉的姚清。
沒心沒肺,專注自己的道路。
任晚秋和任盈盈隨後過來,知道他是莫小白,都是覺得不太可能。
但他又確實是那個認識的莫小白。
舍利帶來的變化如此明顯,其中蘊含的凶險自不用多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度化,由此足以見得他道心之堅韌。
“可惜林君意在閉關。”任晚秋還是從錢新文那裡得知這個消息的,他馬上就要星門境四重了,這在情理之中。
但又是意料之外。修行上的進展越來越快,剛追上一些,就隻是追上一些。
不過這樣,任晚秋反而更加有動力。
在修行路上有這麼一位勁敵,不是悲哀的事。要不是難得一聚,他都想回去修行了。可來都來了,就當是修心吧。
“今天誰請客,這麼大方,來劍影樓。”任晚秋來到包廂,肯定是錢新文的主意,難道是遊小悠請飯?
“是我請客。”莫小白道,“上半年太忙了,都沒有來找你們。”
“這樣會不會太破費了。”任盈盈道,她覺得莫小白有點陌生了。
以前那個莫小白不見了。
這到底是一件開心事,還是傷心事。
“上半年賺了一點錢,請客吃一頓還是可以承受的。”莫小白道。
“那我們可就要不客氣了。”錢新文道,“都怪莫小白,到現在才來找我們。”
“你還在預備學院?”任晚秋問。
“不在了,在風火學院。”莫小白道,“你們在武學院如何了?”
“學風彪悍,男的崇武,女的狂野,我喜歡他們這樣子,永遠不會缺對手。”
任晚秋道:“我記得龍州來青州也不遠,就兩個小時,你這也不來找我們?”
“你彆說,我們學院的清水長老還想收莫小白為徒呢,結果被他拒絕了。”
錢新文道,“如有一位神海境大圓滿的劍修指導自己,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姚清和王大夏是怎麼認識的?”莫小白不想在這個話題多聊,轉而問道。
姚清看到他們聊得那麼投入,就有一些遺憾,王大夏反而在耐心安慰她。
聽到莫小白的詢問,姚清道:“是在學院的聯誼會上認識的,他家境一般,但很有上進心,最重要是會關心人。”
“難能可貴。”莫小白道,“我們這些人當中,好像隻有你最早脫單。”
“離畢業還早,我們時間充裕,最近不是有靈曜師這一職業嘛,我們都想在這方麵發展,以後留在青州。”姚清道。
“當靈曜師的確能過上小康生活,你們對哪個靈曜屋感興趣?”莫小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