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副院長，我們也要走了。”雷火學院的副院長臨走前，也是打了招呼。
羅綺清表情淡定，不知在想什麼。
竹青笑著目送他們離去，自己這些人也該離開了，還是要感謝一下長公主。
把他們都送走後，莫小白想著，自己得向李南河請教一些事情。
後花園，李南河杵著，背影蕭瑟，先前的熱鬨不複，形體落寞。
“我說你在哪裡，原來你在這…”莫小白走過去，正想感慨一下今晚的月亮。
她毫無預兆地撲向莫小白的懷裡，緊抓著他的衣襟，十分用力。
隨身體而顫動的是李南河的哭聲。
故人之子在麵前，卻不見故人歸。
哭聲漸漸止歇。
李南河轉身走兩步，擦了擦眼淚，說道：“剛剛失態了，你應該不在意吧。”
“就是回去得洗衣服了。”莫小白道。
“我幫你洗——”李南河自覺失言。
“你想問我什麼問題？”
她拿出一瓶清酒，給自己倒酒喝。
“塞外之域，廟堂怎麼看？”
莫小白神色認真，這事可以說很重要，也可以說不重要。
總之，還是挺重要的。
“統之，無益處；縱之，亦無益處。”
“所以最好的方式是讓他們一盤散沙，這樣繼續亂下去？”莫小白道。
“怕是很難這樣了。”
李南河道，“你知道奧修斯公國麼？”
“從曆史書上看到過。”莫小白道。
李南河道：“他們已經在謀求統一。”
“在大夏麵前，他們就算統一了，也需要時間穩固內部吧，隻有他們恐怕是不行的。”莫小白道，“他們血脈迥異，除非奧修斯家族出了一位文武大能。”
“據我得到的消息，有域外勢力在塞外之域活躍，他們似是想扶持奧修斯家族，在西北大陸締造第二座霸主王朝，以此動搖大夏的根基。”李南河道。
“這是西北大陸的地圖。”她道，“塞外之域無比遼闊，從北邊到南邊，整個東部的末梢被一座山脈阻斷，西南方向亦是如此，整個塞外之域乃是盆地。”
莫小白還是初次見到如此詳細的地圖，這應該是“內部讀物”了。
“我們大夏和塞外之域的連接就是這個缺口，這個缺口就是不歸平原。”
李南河抿一口酒，繼續說道：
“不歸平原是極其反常的存在，這裡草木蔥蔥，土壤肥沃，魚蝦肥美，但是過了這條線，就是無邊荒漠。”
莫小白點頭，表示繼續說。
李南河道：“我們占據了不歸平原的一半，另一半則是被牛熊國、黑水蛇國和雄鷹國竊踞。
“牛熊國在左，體型龐大，力大無窮；雄鷹國在右，擅禦鳥獸，有雄鷹妖王的血脈；而黑水蛇國中間橫插一腳，縱深三千裡，他們的國土就像是棒槌。”
“那域外勢力又是什麼組織？”
莫小白道：“他們的野心是什麼？扶持塞外之域，又有什麼好處呢？”
“一些窮凶極惡之輩，為了逃脫罪罰，跑去塞外之域發展勢力。”李南河道，“一些自命清高之人，在大夏得不到重用，跑去塞外之域扶持勢力…”
“塞外之域是牢籠？”莫小白道。
“塞外之域本是一座高山，名為神祇山，傳說關押著神明，後因天地浩劫，神祇山被隕石抹平，凹陷，被妖族占據。”
李南河道：“因地理環境的殘酷，妖族和人族連年開戰，一些留在塞外之域，即是卡蒙多的士兵無家可歸，便留在了塞外之域，和妖族交配繁衍。
“如今妖獸化形的境界要求是神海境，一些丹和藥也有這個效果，但根據記載，那個時候，妖族生下來就能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