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白可不信林君意和任晚秋在那邊,林君意估計在圖書館查資料,任晚秋估計在乾坤塔修行。
來了大夏,錢新文都學會吹牛了,真以為自己好糊弄?這都是自己玩剩下的。
錢新文掛斷電話,林君意和任晚秋這兩個修煉狂,要是有閒心來城南消遣,那才是奇了怪,看來今晚得自己請客了。
遊小悠來到約定好的地方,看到錢新文在那唉聲歎氣,不是說約了莫同學麼。
錢新文看到遊小悠,乾咳兩聲道:
“遊妹子,莫小白臨時有事,好像是丹堂那裡有任務,一時半會來不了了。”
“那真是不湊巧。”遊小悠道。
“我們吃也是一樣的。”錢新文道。
“記得你說,還約了其他朋友?”
錢新文道:“她們我已經通知過了,在路上了,讓我們先吃。”
遊小悠半信半疑地點頭。
“我們先進去吧,這外麵怪冷的。”
錢新文來到包廂,讓服務生上菜。
吃了半個小時,遊小悠道:“你那些朋友還不來?我都吃飽了。”
錢新文裝作打電話去問,“哦哦哦,沒事,你們不方便我能理解,那就下次吧,下次可一定要來啊,恩,好好好,就這樣了,我可都記著呢。”
“她們遇到了老朋友,一時忘了告訴我,真不好意思,氛圍沒到位。”他道。
遊小悠看著錢新文,似是發現什麼,他好像變了,自己又不好意思揭穿他。
走出火鍋店,錢新文道:“可惜他不在,我們三人組都快名存實亡了。”
“這麼悲觀做什麼?”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錢新文明顯愣了一下。
他扭過頭去,看到是莫小白,不怎麼相信地瞧著他。
他打了他一下道:“不是不來麼?”
“小悠同學說你盼星星盼月亮都沒有見到我,我心裡過意不去,就來看看。”
“來!我們再去喝一頓。”錢新文道。
“城南的情侶可真多啊!”莫小白喝著米酒,看著窗外街上的你儂我儂。
“像我這樣的寶藏男孩,怎麼就沒有美女發現我的潛質呢。”錢新文道。
“喜歡就大膽追求。”莫小白道。
“可是異地戀很難受的。”錢新文道。
“現在交通那麼發達,想見麵不還是輕輕鬆鬆。”莫小白道。
遊小悠道:“真羨慕你們,我要是談戀愛,還要顧及家族的感受。”
“小悠同學的家鄉是臨港市吧,我還沒有去過那裡呢。”錢新文道。
“幾個月前,江州好像發生了大事,連軍隊都驚動了,但討論僅限於私底下,你們都知道的吧。”他道。
“我當時就在現場。”莫小白道。
“有你在的地方,哪裡都不安寧。”錢新文道,“不過我記得,那個時候,遊妹子好像也回家了,你們見到了?”
“因為一座秘境的事,見證了一流家族的衰亡和凋零。”遊小悠道。
“那怪慘的,人生就是這麼無常。”錢新文道,“那裡出事不久,塞外之域又寇邊,最近的事是一件接一件。”
“和平來之不易。”莫小白道,“要是沒有大夏的國力支撐,我們可沒有這麼休閒,為了資源爭,為了大道爭,為了存亡爭,誰又能說,自己足夠幸運呢。”
“可惜不是虛元境。”
錢新文義憤填膺,自己要是虛元境,他可要去塞外之域闖一闖。
在這時,鐘聲響起。
“天玄要塞的守軍要輪換了。”錢新文道,“我們快去看看,瞻仰一下風采。”
一艘巨大的行軍船停靠在天玄要塞的上空,一批又一批黑甲戰士被傳送下來。
在廣場上列陣,等待著新的號令。
朱臨川抱著胳膊,俯瞰整個天玄要塞,目之所及,如身臨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