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蘇瑾交給她防止意外不能離身的,沒有想到居然是用在了彆人身上。
用在彆人身上總比用在自己身上好。
周巧姑亂七八糟想著,手居然不怎麼抖了,快速把阿莫箭頭的血擦去,把藥粉灑在傷口處纏上麻布。
“多謝姐姐!多謝姐姐幫忙!”沒有受傷的少女蹲在一旁語無倫次,對周巧姑說完又對阿莫說“都怪我,如果不帶著你一起,你就不用受傷了!”
“不客氣,要謝就謝蘇公子吧!”周巧姑也不居功,把麻布纏好打了個結,說道,“行了!”
春桃跑去前麵把地上的織布梭撿回來交給周巧姑。
蘇瑾道:“當然得感謝周姑娘,要不是這梭子飛過去,你們兩個現在有沒有機會哭還難說呢!”
周巧姑被說得臉一紅,把梭子收進包袱裡。
阿莫傷口散過藥粉,包紮完後已經不覺得有多疼,她給少女一個安慰地微笑:
“沒事的小姐,我已經不疼了。”
兩個少女攙扶著站起身,被稱為小姐的少女努力控製住身體的顫抖,對蘇瑾幾個人施禮:
“多謝各位義士相救!如果沒有你們,小女子今天恐怕已經命喪於此。”
這個少女十五六歲,說話端莊很有禮貌,
“小女子是蘇州楚氏,名玉婉。此番去京城是為了家裡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襲擊。”
她說話的功夫,她那輛車的車夫哭喪著臉過來:
“楚小姐,我的馬車車輪軸斷了,沒有辦法繼續送你前行,您還是另外找一輛車吧。”
車輪軸斷了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受驚太過。
楚小姐雖然給了五十兩銀子雇傭他的馬車,但是也得有命花才行。
楚玉婉聽說馬車壞了,臉色一苦,慌忙去隨身的荷包裡掏碎銀子:
“大叔,我給你加錢,您答應要把我們送去京城的,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車夫連連擺手:
“楚小姐,給多少錢我都不能再送您了,小老兒上有老下有小這條命折騰不起啊!”
車夫說完見那小姐無助的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
他看向蘇瑾拱了拱手道:
“這位公子,小老兒一看您就是位大善人,既然今天救了這位楚小姐,不如就好事做到底,順道把她送去京城。”
蘇瑾見前麵那輛馬車也確實是壞了,後麵的車很快要趕上來,當即不再磨蹭。
“在下是揚州蘇氏,楚小姐若是不嫌棄,可以乘我們的馬車。”
楚玉婉求之不得,連連道謝:
“多謝蘇公子”。
她也沒有多少東西,主仆兩人隻有兩個小包袱,拿著就上了馬車。
一下多了兩個人,蘇瑾隻能騎馬了。
盧佑負責趕車,他的馬匹空閒著跟在車後,現在剛好用上。
春桃見車裡隻有她一個小廝打扮,雖然她也是女孩子,卻覺得說不出的彆扭,便爬到了車轅上坐著和盧佑一起趕車。
她嘴裡不敢說,隻能在心裡嘀嘀咕咕。
“三小姐喬裝打扮費勁心思,好容易安全點擺脫壞人跟蹤,現在可好,又救了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