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梟的手機在客廳,臥室門又沒關,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鈴聲的音量顯得挺大,傅梟急匆匆地起身,去客廳接電話。
就在傅梟喊出那聲喂的時候,蘇櫻睜開了眼睛。
她快速從傅梟的床上下地,那雙粉色的拖鞋,傅梟還沒有給蘇櫻拿過來,蘇櫻就光腳踩在木地板上。
輕手輕腳地往客廳挪過去。
傅梟很快就把林以茉打發了,掛了電話後,他直接把手機給關機了。
轉身去按摩椅那邊,給蘇櫻拿拖鞋,就發現蘇櫻醒了,人都走到房間門口了。
他看著她光腳踩在地板上,這臨近十月的臨城,雖然早晚還不是太冷,但是,這個季節,大晚上的光腳踩地板,還是很容易生病。
傅梟趕緊把棉拖給蘇櫻送過去,讓她穿起來,同時,抱歉地問:“吵醒你了?”
蘇櫻搖頭,“我自己醒的。”
“那不再睡會兒了?”傅梟再問。
“不了,我一會兒還要回家的。”蘇櫻低著頭說,傅梟目光熾熱得很,他想傳遞什麼,作為成年女性,她知道。
重逢的第一天,是她喝醉了。
但是,今天晚上,她很清醒。
而她,要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跟傅梟發生關係的話,那傅梟就會把她看成是她答應做他的女人了。
她往後再說什麼,都沒意義了。
“那先去吃小湯圓,吃完再說。”
“……”
蘇櫻想喊他,最終沒喊出來。
她沒有爭辯地跟著傅梟去餐桌那邊,將傅梟親手煮的酒釀小湯圓,外加兩個荷包蛋給吃了。
熱乎乎,甜滋滋的,是記憶裡的味道。
沒有她養母煮的好喝,但是,這是傅梟的心意。
也挺暖心的。
蘇櫻把湯汁喝得一滴不剩。
晚上給養父養母買晚餐的時候,她就隻吃了一個肉包子。
喝了幾口礦泉水。
胃都餓得失去了感知。
所有的情緒,都停留在擔心跟害怕上。
“要不要我先把你爸安頓好再走,我可以晚一天回帝都,沒事的。”傅梟不著急去洗碗。
蘇櫻搖頭,“不用,我可以自己搞定,反正也還要再全身都檢查一遍的,再說,我還有哥呢,他當兒子的,必須出現。”
蘇櫻想過了,明天就是去蘇大寶家裡去揪,也要把這個沒良心的家夥給揪出來。
蘇櫻神情很堅定。
她該履行的責任跟義務,她不會推諉。
同樣的,蘇大寶作為兒子,該履行的責任跟義務,想躲,門兒都沒有。
“行吧,那有事需要我幫忙,隨時給我打電話。”傅梟也不逼她了。
蘇櫻抬眸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得傅梟都愣了。
“傅梟,我們分開五年了,我都結婚又離婚了,你就真的沒有再找一個?”
蘇櫻的問題問出口,傅梟的臉色驟變。
蘇櫻咽了咽喉嚨,她剛才就心想,這個問題或許不該問。
但是,她又真的很好奇。
“你想聽我怎麼回答你?”傅梟雙手抱胸,身體往椅背靠,將問題又踢回給蘇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