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祥瑞說這句話是何意思?難道這武則天跟他有什麼關係不成?
“魏征啊魏征,你看看,若是跟那黑炭頭比起來,是不是覺得朕這個得位不正的皇帝,也變得眉清目秀了?”
魏征板著臉,手裡笏板捏得嘎吱作響,最後還是憋出一句。
“陛下聖明。”
各朝各代的皇帝和百姓,都把這當成了一個樂子看。
畢竟那是後世的“電視劇”,是編出來的荒誕劇。
唯獨洪武十三年。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整張臉黑得跟天幕上那黑帝有一拚。
“混賬!混賬!混賬東西!”
老朱把手裡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這就是後世的文化人?什麼狗屎都能拍出來給人看嗎?!”
“這幫拍戲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金汁嗎?!”
“元朝的史官都沒這麼屎!他們寫《元史》的雖然亂,好歹還知道什麼是人,什麼是鬼!”
“咱大明就算亡了,就算最後剩下一個要飯的,也不可能讓這種玩意兒坐上龍椅!”
朱元璋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要不是隔著屏幕,他恨不得現在就提著刀衝過去,給那個編劇來一套“剝皮實草”的至尊套餐。
大殿上,徐達、藍玉等一眾武將也是氣得哇哇亂叫。
“上位!隻要您一句話,哪怕是跨越時空,末將也要帶兵去把那劇組給平了!”
“丟人啊!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就在大明君臣集體破防,恨不得順著網線過去砍人的時候。
天幕上的畫麵,突然變了。
【要不說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呢!】
【接下來,請欣賞:微臣惶恐。】
畫麵一轉。
大明距離中祖朱玖駕崩,已過百年。
大殿依舊金碧輝煌,但此刻殿內這場禦宴的氣氛,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新皇登基的宴席,本該是鑼鼓喧天,歡聲笑語。
可現在。
文武百官坐在下方,一個個如同泥塑木雕,麵前的酒菜一口沒動,推杯換盞也是做得極其敷衍。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避開龍椅上的那個身影。
龍椅之上,那位膚色黝黑的新皇正咧著嘴,手裡抓著一隻燒雞,吃得滿嘴流油,毫無帝王威儀。
而在他身旁,隱約坐著一位華麗的太後。
“新州使者到——!”
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了大殿的死寂。
“宣,木文正公十八世孫,覲見!”
木?
這一個字,使眾官員的脖子猛地僵住,隨後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望向大殿門口,又看向垂簾聽政的太後。
木聖的後人?
新州行省的使者?
要知道自從百年前中祖駕崩後,新州便與本土若即若離,聽調不聽宣。
今日,他們竟然派人來了?
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