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正史太無聊了,誰愛看誰看。】
【本眼鏡已自動過濾所有正史,佩戴者隻能看到野史!且越離譜、越勁爆、越狗血的野史,顯示得越清晰!】
“這……”王建國手一抖,下意識地戴上試了一下。
目光掃過遠處的朱祁鎮。
一行行隻有他能看見的小字飄了出來:
【野史秘聞:據傳,正統皇帝其實是個重度受虐狂,之所以禦駕親征,是因為聽說瓦剌太師也先有一條很粗的馬鞭……】
“噗——!”
王建國教授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趕緊把眼鏡摘下來。
“造孽啊!這特麼是哪門子的史料?!老朽的眼睛啊!!”
而高陽麵前……
並沒有什麼神兵利器,也沒有什麼逆天技能。
隻有一個用紅繩係著的、看起來像是路邊書畫攤上幾塊錢就能買到的……畫卷?
【物品:真傳畫像(孤本)】
【來源:大明某不可知之地。】
【品質:???】
【描述:掛在牆上,不僅能辟邪,還能鎮宅。若是運氣好,說不定能從畫裡悟出點什麼驚天動地的絕學。】
【隱藏效果:把這玩意拿到大明正在交戰的兩軍陣前?猜猜會有什麼效果?】
高陽拿著畫卷,一臉懵逼。
“畫像?”
“我要這玩意兒乾啥?掛床頭辟邪嗎?”
“哪怕給我把太祖爺的鞋墊也行啊,好歹那是真傷武器。”
他一邊吐槽,一邊隨手解開紅繩,將畫卷展開。
畫上並沒有什麼三頭六臂的神魔,也沒有什麼仙風道骨的聖人。
隻有簡簡單單的幾筆線條。
畫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那男人穿著一身寬鬆首輔袍,負手而立,站在一棵老槐樹下,似乎正在抬頭看著月亮。
線條極簡,看不清臉,甚至連身形都有些模糊。
“這誰啊?”高陽皺眉,“畫工也太差了,看著像是個遛彎的老大爺啊。”
然而就在畫卷完全展開的瞬間。
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死死地抓住了畫卷的邊緣。
高陽一驚,轉頭看去。
隻見安妙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邊。
她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迷茫、幾分慵懶的紫色眸子,此刻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畫卷上的那個背影。
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順著那絕美的臉龐滑落,滴在畫卷上,暈開了那原本就潦草的墨跡。
“媽?您怎麼了?”高陽嚇了一跳,“不喜歡咱就扔了,彆哭啊!”
安妙依沒有說話。
她伸出手指,顫抖著,輕輕撫摸著畫卷上那個男人的身影。
良久。
她才哽咽著說道:“傻孩子……”
“扔什麼扔……”
安妙依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高陽,指著畫裡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背影。
“這……是你爹啊。”
高陽看著她,微微一怔。
這就是自己那位素未謀麵的親爹樣子嗎?
“走吧,媽。”
高陽小心翼翼地收好畫卷,拉起安妙依的手。
“咱們回家再說。”
光芒閃爍。
四人的身影漸漸消失。
隻留下那個滿目瘡痍的土木堡,以及那位依舊在風中淩亂的正統皇帝。
“朕……朕贏了?”
朱祁鎮從大帳裡爬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突然狂笑起來。
“朕贏了!朕是大明戰神!朕乃千古一帝!”
然而。
還沒等他笑完。
一個冰冷的東西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彆動。”
那個之前被嚇尿的錦衣衛千戶,此刻正握著繡春刀,眼神冷漠。
“太祖爺剛才走之前,可是留了話的。”
朱祁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什麼話?”
千戶冷冷一笑。
“太祖爺說:要是這小子還敢瞎指揮,就替咱……廢了他!”
“隨後擁立郕王朱祁鈺登帝!以及皇子朱見深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