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走到王也身邊,坐在了王也旁邊,對著王也說道,“怎麼一個人喝酒?”
王也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沒意思。”
林深問道,“什麼沒意思?”
王也說道,“什麼都沒意思,這個聚會沒意思,參加聚會的人沒意思,吃的喝的也都沒意思。”
林深輕笑一聲,說道:“那你感覺什麼有意思呢,去武當山當道士有意思?”
王也詫異的看了一眼林深。
他不知道林深是為什麼知道自己要去武當山當道士的,但是對於王也來說,這是真的。
王也點了點頭,“對啊,當個道士,不問世事,樂得清淨,多麼逍遙自在。”
林深對著王也說道,“是啊,我追求的,也是逍遙自在,可是你知道這個逍遙自在多麼難嗎?”
王也笑著說道,“正是因為難,所以才要去追求啊。”
此時,林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走了進來,正是任菲。
任菲穿著一身潔白的的深V禮服,她長相不如夏禾好看,但是卻有著一種夏禾沒有的氣質:禦。
任菲的身邊,跟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這看的林深有些不爽。
雖然說,任菲和林深之間並沒有實際關係,但是看到任菲有著一個男伴,林深還是不爽。
這就像是,自己的東西即將被彆人玷汙。
林深對著王也說道,“相信我,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麵的。”
然後林深便拉著夏禾,站了起來,林深走到了任菲的身邊,任菲一個女人,目光都被夏禾吸引,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豔。
被夏禾驚豔之後,任菲又看向林深。
曾經的那個紈絝子弟,現在氣質卻有著明顯的變化。
任菲說不上來林深哪裡有著變化。
但是,就是有著變化。
這不是外貌上的變化,這是氣質上的變化。
現在的林深,滿眼之中都是鋒芒,整個人書寫著:“自信”二字。
林深看向任菲身旁的外國人,不懷好意的問道任菲,“任菲,不跟我解釋一下嗎?”
任菲問道,“解釋什麼?”
“這是大衛先生,來自英國。”
雖然任菲有些不悅,但是她還是向林深解釋了。
而此時,大衛先生的目光,全都被夏禾所吸引。
大衛對著夏禾說道,“美麗的小姐,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林深微微皺眉,一腳踹在了大衛的蛋上。
頓時,大衛發出一聲慘叫和哀嚎。
便捂著襠部,像個大蝦一樣,在地上彎著腰蜷曲著。
任菲:“???”
任菲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深,一向懦弱的林深,現在怎麼膽子這麼大?
不過,任菲還是關心大衛,“大衛先生,你沒事了吧?”
大衛都要口吐白沫了,但是他還是倔強的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林深豎起大拇指,心想,這大衛渾身上下嘴最硬。
林深這一腳可沒有絲毫的留情,這一腳絕對踹碎了大衛的蛋。
可是,大衛硬撐著說沒事。
林深輕笑一聲,對著任菲說道,“任菲,你放心吧,大衛肯定沒事,他就是蛋碎了。”
任菲看向林深的目光有些不滿。
可是,任菲卻沒有質問林深。
她甚至,心中為林深的蛻變,感到一絲絲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