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小人得誌一般的笑容。
陳六甲沒有注意到。
陳金魁的麵色已經變得很難看。
陳金魁忽然嗬斥一聲,“孽畜!給我跪下!”
陳六甲:“二叔,我.......”
“你什麼你?給我跪下!”
陳金魁的話,不容反駁。
陳六甲看著陳金魁的表情,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陳六甲知道陳金魁的手段,陳六甲害怕自己叔叔生氣,便噗通一聲跪下。
陳六甲說道,“二叔,我錯了!”
陳金魁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審判一般的光芒。
陳金魁問道,“你錯哪了?”
陳六甲說道,“我不該對普通人出手。”
“不!”
“你不是不應該對普通人出手!你對普通人出手我沒意見,我們本身就是異人,本來就高他們一等!”
“你錯的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對普通人出手,因為一個女人,因為自己的容貌,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最不重要的東西,你卻因為這種東西,犯錯兩次!”
陳六甲虔誠的說道,“二叔,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金魁說道,“唉,本來還想放你出去,結果你卻如此不爭氣,那算了,你在術字門待半年吧。”
陳六甲有些急,“二叔,半年這麼久啊?”
陳金魁冷哼一聲,“哼,那你就去暗堡關一輩子吧!”
陳金魁苦口婆心的說道,“六甲,你知道嗎,你要是真的讓公司的人帶走了,你肯定會成為典型,所以肯定會從重處罰,關一輩子都是輕的。”
........
就在這時,陳金魁的弟子劉明遠走了進來。
劉明遠對著陳金魁抱拳,“師父,門外有人求見。”
陳金魁問道,“誰啊?”
劉明遠猶豫的說道,“好像是公司的,但是我又看他有點眼熟,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了。”
陳金魁惡狠狠的說道,“公司的?”
“從哪來的,讓他給我從哪滾回去!”
“他娘的,公司算什麼,也敢來術字門撒野!”
就在這時,林深的聲音出現。
林深對著陳金魁說道,“陳當家,抱歉了,我不請自來了。”
陳金魁眯著眼睛,看著林深。
“你是任菲那丫頭的手下?”
陳金魁不知為何,看著林深也有點眼熟。
林深說道,“我不是公司的,但是我是來抓陳六甲的。”
陳金魁冷哼一聲,“哼!你說抓就抓啊,你把我術字門當什麼了?”
“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告訴你,我陳金魁絕對不會向公司妥協,陳六甲犯錯,術字門自會懲罰,就不勞煩你們公司的人,多管閒事了。”
陳六甲跪在陳金魁後麵,看向林深的目光,滿是得意。
似乎在說:公司的人又咋了,公司的人,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林深看不慣他這種小人得誌的嘴臉。
林深對著陳金魁說道,“陳當家,你的處罰,太輕了,陳六甲犯錯罪惡滔天,陳六甲放火燒的那個人,全身麵積百分之九十六的燒傷,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好不容易供自己的孩子上大學,卻讓陳六甲燒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