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晚上。
月黑風高,老張蒙著臉,從東北哪都通總部走出之後,便打車去了某彆墅區。
“咚咚咚.......”
忽然,某一家之中的房門被敲響。
一個穿著羊毛衫的老者,正在看報紙。
聽到敲門聲,老者有些疑惑。
“這麼晚了,誰來了呀?蝶,你去看看。”
老者名叫石原......不,石淳。
是一個普通的本地商人,可是暗中,石淳卻是整個比壑山留在東北的最高領導者。
而石淳的複仇計劃,也很簡單。
那就是,放棄複仇。
然後,讓比壑山的忍眾,學會當地的語言,學會當地的習慣,徹底的融入東北。
讓比壑山忍眾,在東北生根發芽,並逐漸的滲透。
而蝶,則是當年比壑山十忍之一的幸存者,她現在身材佝僂,頭發花白,蝶打開門之後。
老張瞬間衝了進來。
然後,閉上了門!
蝶沒看清是老張,驚呼一聲,“啊——!”
老張愣了一下,對著蝶說道,“蝶前輩,是我,老張啊!”
石淳看向老張的目光之中,滿是怒火。
“老張!誰讓你來的!”
“我不是說過了嗎,嚴禁暴露身份!”
老張的眼神之中,卻閃爍著光。
老張對著石淳說道,“石原前輩,我遇到了萬分緊急的事情!”
石淳冷哼一聲,“我叫石淳。”
“還有,任何事情都不能暴露身份,一但我們兩個接觸的事情被發現,一旦引起高廉的懷疑,那麼我們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甚至我還要受牽連!”
“老張,說吧,有什麼重要的事?如果沒有重要的事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蝶則是有些陰沉的對著老張說道。
老張深吸一口氣,對著石淳說道:“石.....淳前輩,我得到了確鑿的消息!”
“高廉的二女兒將會去長白山見穀畸亭,而穀畸亭又是八奇技之一【大羅洞觀】的領悟者,我們隻要抓住了穀畸亭,那麼就相當於我們比壑山得到了大羅洞觀,這難道還不是好消息嗎?”
看到興奮的老張。
石淳給老張潑了一盆冷水,“你這消息從何而來?”
老張說道,“高鈺珊告訴我的,她很善良,很信任我,絕對不會騙我。”
石淳接著說道,“就算是消息是真的,那麼你為什麼認為我們能夠抓住穀畸亭?”
“據我所知,術字門曾經去抓過穀畸亭,可是卻沒有抓住穀畸亭,術字門大當家還瘋了,你憑什麼認為,我們可以抓住穀畸亭?”
老張沉默了片刻,說道,“石淳前輩,我們抓不住穀畸亭,也可以抓住高鈺珊,我就不信,穀畸亭給高鈺珊托夢,就隻是單純的見一麵!”
石淳深深地看了一眼老張,問道,“這高鈺珊也算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你這麼對她,你忍心嗎?”
老張咬牙說道,“沒有什麼不忍心的,我本來就是比壑山的忍者,加入公司也是為了複興比壑山,區區一個女娃子,要是能為了複興比壑山而死的話,也算是她的榮幸了!”
蝶很欣慰的看著老張。
而,石淳的心中,卻有著一絲絲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