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劇烈的腹痛,讓張靈玉根本就無法再比賽。
再比下去的話,張靈玉就得拉褲兜裡了。
這對張靈玉來說,是萬萬不可忍受的!
“......認輸!”
話音未落,他再也無法支撐,猛地收回捂著小腹的手,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捂住自己的臀部,以一種完全拋棄了所有從容風度、狼狽到極點的姿態,用一種近乎逃跑的速度,跌跌撞撞、踉踉蹌蹌地衝下了演武場!
迅速地消失在通往最近茅房的曲折小徑儘頭。
雨,更大了。
冰冷的雨水無情地潑灑在偌大的演武場上,衝刷著呆立在場地中央、如同落湯雞一般的張楚嵐。
他茫然地站在渾濁的積水中,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濕透,泥水順著頭發和臉頰往下流淌。
他眨了眨眼,雨水流進眼睛裡。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臉,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贏了?就這樣...贏了?
他緩緩地、極其遲疑地轉過身,目光掃過裁判席上榮山同樣錯愕的表情。
然後,他看向演武場四周那些烏壓壓的觀眾席。
短暫的、如同暴風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後。
“噓——!!!”
“無恥!!”
“黑幕!又是這樣?!張楚嵐!!”
“滾下去!不搖碧蓮!”
“這...這不算!靈玉師兄是身體不適!”有人試圖辯解,聲音卻被淹沒在更大的聲浪裡。
“放屁!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要贏了就肚子疼?騙鬼呢!”
“肯定是張楚嵐這混蛋又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是下藥?還是什麼?隔空打牛咒人拉肚子?!”
“嗬嗬...嘿嘿...”
一絲極其細微、怪異、連他自己都幾乎未曾察覺的乾笑聲,不受控製地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抬起那隻剛剛抹掉臉上雨水的手,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是因為羞愧,更像是某種“怎麼又攤上這事”的無奈,指尖卻又不自覺地搓了搓——仿佛在回味那“勝利”來得如此蹊蹺、如此...省力?
冰冷的雨點砸在臉上。他抬起頭,望向張靈玉消失的那條小徑儘頭。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剛抹過臉的、沾滿泥水的手掌。
掌心空空如也。預期的拚死一搏?
沒有。
預想的慘烈落敗?
也沒有。
甚至連拚命掙紮的痕跡都如此蒼白。
他張楚嵐,又一次用這種莫名其妙、匪夷所思、足以載入異人界奇葩史冊的方式,“贏”了。
“不搖碧蓮......”
這頂帽子,怕是真要焊死在頭上了。
........
榮山大喊一聲!
“勝者!”
“張楚嵐!”
“休息三日,最終決賽,於三日後開啟!”
“張楚嵐vS林深。”
..........
觀眾席上。
風正豪出現在林深旁邊,小聲對著林深說道,“林深,王藹死了。”
林深:“嗯?”
林深有些疑惑,“我去,王藹死了?他就這麼簡單的死了?”
風正豪嘴角抽了抽。
“你把王老頭一拳轟了個透心涼,他咋可能不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