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軟此刻臉頰緋紅、眼神閃躲的模樣,落在他眼裡,全然成了被脅迫後欲言又止的證據。
他鬆了口氣,還以為喬軟軟變了,原來是被陸沉宴欺負得怕了!
想到這,他愈發軟著聲音哄道:“軟軟,你放心,我會保護你,你再忍兩天,我一定要讓冷司凜不得好死!”
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
這一點,陸遲宴無比自信!
【軟寶不喜歡宴狗嗎?】
【沒什麼區彆,反正軟寶現在已經感動的要死不活了,下一秒肯定和宴狗私奔對付冷總了!】
【男主已經在外麵,拳頭捏得硬邦邦的……】
【哈哈哈,確定冷總硬的隻有拳頭嗎?】
而此時,一門之隔的走廊陰影處。
冷司凜佇立原地,指節捏得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陸遲宴那句“不得好死”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紮進他耳膜。
他透過虛掩的門縫,看見喬軟軟微紅的側臉,和她輕顫的肩頭。
——她哭了?因為那個男人?
一股暴戾的占有欲瞬間席卷胸腔。
他想起方才在浴室裡,她也是這般眼尾泛紅地望著他,那時她的顫抖,她的喘息,都隻屬於他一個人。
而現在,她卻聽著另一個男人說,要讓他“不得好死”。
冷司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很好。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讓誰不得好死。
一旁的司機兼助理陳序內心已是萬馬奔騰。
他不過是個拿工資的司機助理,怎麼就撞破了夫人“遠走高飛”的現場?
這哪是私奔,這分明是拉著他的年終獎一起殉情!
感受著身旁冷總身上散發的凜冽寒意,陳序此刻隻有一個願望——
現在申請工傷還來得及嗎?
門內,喬軟軟被陸遲宴這番自以為是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正要開口反駁,卻聽見“哐當”一聲巨響!
酒吧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重重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回響。
所有竊竊私語瞬間消失,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逆著門外滲入的微光和室內刺眼的白熾燈光,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佇立在門口,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冷司凜!
他來了!
他一步步走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而冰冷的噠、噠聲,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一雙深邃的黑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精準地鎖定在喬軟軟和陸遲宴身上,最終,落在陸遲宴那隻差點碰到喬軟軟的手臂上。
【來了來了他來了!他踏著醋海狂瀾來了!】
【宴狗快跑啊!愣著乾嘛!等死嗎?!】
【這占有欲爆棚的眼神……雖然很嚇人但我先嗑為敬!】
【這眼神……建議陸縫宴現在購買意外險,受益人寫陳序,好歹彌補一下人家的年終獎!】
【這哪是捉奸現場,這是修羅場爆炸現場!冷總:我親自來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