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宮碾壓,毫無懸念……】
【宴狗不僅人沒帶走,家都要被偷了……】
【隻有我覺得軟寶最後那句話殺傷力最大嗎?妻子!她強調她是冷總的妻子!】
【冷總:聽見沒?名正言順!閒雜人等退散!】
這邊,車門“砰”地關上,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車內氣壓低得駭人。
冷司凜一言不發地坐在真皮座椅上,側臉線條繃得冷硬。
喬軟軟偷偷瞄了他一眼,手指小心翼翼地攥住他的袖口,輕輕扯了扯:“冷司凜……你生氣啦?”
今晚確實是她理虧。
沒打招呼就半夜溜去酒吧,還偏偏被他當場抓包。
一想到冷氏家規裡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條款,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又往他身邊蹭近了些。
誰知就在這時,車輪猛地碾過一道坑窪,車身劇烈一晃!
“呀!”
喬軟軟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撲進了冷司凜懷裡,鼻尖撞上他堅硬的胸膛,一股清冽的雪鬆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她手忙腳亂地想撐起身子:“對、對不起……”
慌亂中她剛一抬頭,那兩片柔軟、飽滿的唇,就猝不及防地擦過他帶著微刺胡渣的下頜。
一刹那,像有細微的電流“嗖”地竄過,酥麻直抵心尖。
時間,仿佛都被偷走了一秒。
她呼吸一滯,清楚地感覺到男人身體瞬間的繃緊與僵硬。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驟然暗沉,裡麵翻湧著她完全看不懂的、濃稠的墨色。
他沒動,她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忘了該推開,也忘了該呼吸。
空氣裡彌漫開一種危險的、卻又讓人忍不住想沉溺的寂靜。
就在他微微俯身,似乎要進一步動作時——
“冷總,到了。”
陳序平穩的聲音從前座傳來,打破了這曖昧的魔咒。
喬軟軟像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從他懷裡彈開,臉頰燒得通紅,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彆墅,瞬間消失在樓梯口。
冷司凜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慢慢將視線轉向駕駛座:“陳序。”
“是,冷總?”
“你的車技,真是又快又好。”男人慢條斯理地開口,語調平直。
陳序心理一喜,還沒來得及品味這“誇獎”,就聽到後半句:“這個月開始,扣半年獎金。”
【哈哈哈,小序子破防中……建議陳助理下次準備個升降隔板,保命又保錢】
【啊啊啊啊!本來能親上的!陳助理你壞事做儘!】
【女主跑什麼!繼續親啊!我就缺這點流量嗎?!】
【《冷氏家規》今夜或新增條款:車內禁止急刹車】
【說好的執行家法,結果變成‘唇法’了是吧?(姨母笑jpg.)】
【陳序:首先,我並沒有招惹在場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