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吼吼吼……小司凜雖遲但到!這觸感…是記憶裡的Q彈!】
【啊啊啊!到底按在哪了,冷總臉怎麼紅!】
【手:這個我熟!自動導航已開啟!】
【軟軟快跑!啊不…軟軟快上!(矛盾地扭成天津大麻花)】
【鏡頭呢?鏡頭麻煩直接懟近拍!我要看冷總現在斯哈顫抖的樣子!】
【賭五毛,下一步是掐腰紅眼按牆上親!】
喬軟軟個頭小小的,腦袋才到他胸口。
這身高差簡直絕了,活脫脫就是給他定做的“隨身掛件”。
她嚇得趕緊縮回手,連腳疼都忘了!
結果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冷司凜彎腰打橫抱了起來,聲音又低又急:“傷哪兒了?”
這一問可好,腳上的疼立馬想起來了。
喬軟軟嘴一癟,眼眶當場就紅了:“腳……好像崴到了……”
冷司凜眉頭一皺,二話不說抱著她就往門口那輛勞斯萊斯走去。
陳序早已躬身守在車邊,目光剛抬起就猛地刹住——
冷總竟然赤著上身,而被他牢牢抱在懷裡的喬小姐,身上隻鬆鬆垮垮地裹著件明顯屬於男性的黑色襯衫
寬大的衣擺下,兩條光潔筆直的長腿毫無遮掩地垂落,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他瞬間屏住呼吸,視線死死釘在自己鞋尖上,動作利落地拉開車門,全程沒敢再往那個方向多看一眼。
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他此刻眼觀鼻、鼻觀心,雙手將方向盤握得極穩,車速始終平穩地壓在四十碼之下,力求將後座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車內。
冷司凜俯身去查看她的傷處。“哪隻腳?”
喬軟軟被他周身散發的低壓氣場懾住,下意識地想將腳藏起來,卻被他眼神鎖定,隻能怯生生地指了指微翹著的右腳。
他抿著唇,大手極輕地托起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那隻礙事的高跟鞋。
隻見她白皙纖細的腳踝處,已經明顯紅腫了一片,在周圍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冷司凜的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的指腹極其克製地在那片紅腫周圍輕輕按了按。
“嘶——疼!”喬軟軟當即痛呼出聲,眼淚汪汪地想縮回腳,卻被他穩穩握住。
他抬起眼,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心疼與慍怒,最終朝著前麵的陳序冷喝道:“快點!”
陳序一個機靈,連忙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轟”一下朝前麵一下子鑽了出去。
【哈哈哈……求陳序的心理陰影!這份工資拿得燙手又燙腳!!】
【《論司機的自我修養》主演:陳·大冤種·序】
【陳序:早知道上班這麼難,當初就不該下凡!】
車子猛地往前一衝,所有人都被慣性甩向後方。
喬軟軟根本來不及抓住什麼,整個人就控製不住地往前倒。
她嚇得剛想叫出聲,整張臉就猛地紮進一個又硬又熱的部位——
正好是冷司凜半跪著身子時繃緊的小腹。
刹那間,一股帶著雪鬆味的男人氣息撲麵而來,把她裹得嚴嚴實實。